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秒钟。
然后变成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的腹部在我的另一只手掌下猛地收紧,所有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用力地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但那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的慌张。
“因为他在追我。”她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像是在承认一件很羞耻的事,又像是在向我宣告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声音里有了湿漉漉的水汽,像是要哭了,但我知道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另一种情绪的极限。
我的那只手终于完全覆盖上了她的乳房。
手掌心完全贴合着她右乳的轮廓,从底部到顶部,从外侧到内侧。
我的手掌很大,足够完全包裹住她那只不算很大的乳房。
她穿着的睡裙没有胸罩,所以我的手掌感受到的只有薄薄一层棉布,然后就是棉布下最直接的肌肤触感。
她的乳房温暖,比身体其他部位的温度要高一些,像两只刚出炉的馒头,柔软、温热又饱满。
在我的手掌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头在睡裙下硬了起来——隔着那层棉布,它像一个硬挺的小石子,抵着我手掌的中心。
“他在追你,是他的事。”我说。
我的手掌没有动,只是覆盖着,完全贴合着,用我的体温去熨烫她的体温,让我们的温度在黑暗中和棉布下交融。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手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突出,像是要刺破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刺进我的掌纹里。
我的手掌很干燥,但她的乳房皮肤在我的手掌覆盖下开始渗出细微的汗液,那种汗液让棉布变得更加湿润,也让我的手掌能够更加敏感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每个细节。
我的拇指开始移动了。
从她乳房的外侧面,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动,一直滑到乳房的上缘,再向内滑动,最后停在了她乳头的旁边——距离她的乳头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我没有直接触碰她的乳头,只是停在那里,用拇指的侧面轻轻摩擦着那块乳晕的外围。
我能感觉到那块皮肤下的组织变得更加致密,像是一片被精心守护的核心地带。
“你跑不跑,是你的事。”我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现在松开了。
不是完全松开,而是松开到只剩下小指还勾着她的手指,其余的手指都解放出来,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移动。
我的手指很轻地滑过她的手臂内侧,那是另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从她的手肘一直滑到她的腋窝。
我的指尖在她腋窝的边缘徘徊,没有直接触碰腋窝的深处,只是在边缘打转,感受那里细密的绒毛和柔软的组织。
她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非常完整,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胸腔的共鸣。
她的身体在我两只手的掌控下开始颤抖,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像电流通过一样的、一阵一阵的细微抽搐。
她的肩胛骨向后收紧,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起,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掌下变得更加饱满,也让她已经硬挺的乳头更加突出地抵住我的掌心。
“你跑了,我追。”我说。
那只在她腋窝边缘打转的手,现在顺着她身体的侧面,重新向下滑回。
这一次,我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侧腰的下方,也就是她骨盆的上缘。
我的手掌平贴在那里,五个手指微微张开,像是一个测量工具,测量着她的腰臀比。
我的中指最长,它顺着她髋骨的弧度向下滑动,滑到了她的臀部上缘。
而那只覆盖她乳房的手,终于开始真正的揉捏。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非常克制的、温柔的、充满了探索意味的揉捏。
我的手掌首先微微收紧,让她的乳房在我掌心被挤压,那种挤压不是要把她弄疼,而是要让她充分感受到我手掌的力量和温度。
然后我的手掌开始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让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被按摩,被呵护,也被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