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拇指依然在她乳头的周围游走,有时候会非常非常近,近到我的拇指侧面几乎要碰到她的乳头,但在最后一毫米停下,然后离开,让她体验到那种极致的期待和极致的失落。
“你不跑,我走过去。”我说着,那只在她臀部上缘的手,现在正式向下探去。
我的手滑过她臀部的最高点,那里的弧度饱满、结实,但又充满了女性的柔软。
我用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侧臀瓣,感受那里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然后又放松,然后又收缩。
我的手指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滑动,一直滑到她的臀部下沿,也就是她大腿后侧的交界处。
那片区域是另一个极度敏感的地带。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能清楚地听到她吸气时的急促和深重,呼气时那种带着颤抖的长长的吐息。
她的身体开始向我这边更加用力地贴近,现在不只是肩膀和膝盖,她的整个身体侧边都贴在了我的身体侧边上。
隔着我们各自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还有她身上那种在情绪激动时更加浓郁的体香。
“我不需要跟那个追你的人比谁跑得快,”我说,那只在她臀部的手开始向内移动,向着她两腿之间的方向移动。
我的手掌先停在了她大腿内侧的根部——那里是全身皮肤最娇嫩、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我的手掌平贴在那里,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能感受到她大腿皮肤下的动脉在快速跳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腿在颤抖,是那种不由自主的、从膝盖开始向上蔓延到整个大腿的颤抖。
我的手掌继续向内移动。
现在它的目标是她的会阴区域,也就是她双腿交会的那个三角地带。
我移动得很慢,像是在穿越一片雷区,但每一个动作都坚定而明确。
我的手掌边缘已经碰到了她阴唇的外侧——隔着她的内裤和睡裙,但我能清楚感觉到那片隆起的、柔软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区域。
她的身体在我碰到那个位置的瞬间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被憋在喉咙深处的惊叫,那声音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呜咽。
她的手不再与我的小指勾连,而是整个挣脱出来,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了我覆盖她乳房的那只手的手腕,但她没有拉开,只是抓住,像是在确认那确实是我的手,确实在那样对待她。
“我只需要知道你愿不愿意等。”我终于说完了整句话。
而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我那只已经抵达她私处的手,开始了正式的动作。
我的手掌没有直接覆盖上去,而是将手掌竖起来,用我的拇指作为先导,开始在她内裤和阴唇的外侧摩擦。
我用拇指的指腹,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她内裤的棉质布料和她睡裙的棉质布料——开始摩擦她阴唇外侧的缝隙。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缝隙的走向,从她阴道口的上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的后部。
我的拇指就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缓慢地、耐心地、不厌其烦地摩擦着。
每摩擦一次,我都能感觉到她内裤底下变得愈发湿润,那种湿意已经透过了两层布料,让我的拇指指腹也开始感受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她的手指扣紧了我的,扣得很紧,紧到我的手指关节都在她的紧握下发出咯咯的声音。
但那种紧握不是抗拒,相反,她的手在用尽全力把我拉向她,把我拉进她正在经历的这场感官风暴里。
“李瀚,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终于能够再次说话,但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嘶哑的、像是被欲望浸泡了很久的沙哑,“你什么都不问,但我什么都说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臀部开始微微地、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拇指的摩擦。
每一次我的拇指从上向下摩擦过她那条缝隙时,她的臀部就会向前顶起一小下,让我的拇指能够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摩擦到她的阴唇。
她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个动作,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大脑皮层被快感冲击时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标志。
我的拇指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摩擦,而是变成了连续的、有节奏的研磨。
我知道她内裤下面的那片区域一定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我甚至能听到那种轻微的、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被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隔着两层布料,但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清晰得像是在我的耳边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