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若大学的时候就被何旭东追,何旭东条件那么好她都不答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又说他俩一直有联系,何旭东还来医院找过她,送过花,接过孩子,云云。
沈若没有解释,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
别人问她,她就笑笑说“没有的事”。
别人追问,她就不说话了,低头做事。
谣言这种东西,你越解释,它越像真的。
你不解释,它就像默认。
你怎么做都是错的。
所以她不做了。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很久不说话。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柔软的发丝搔刮着我的皮肤,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她体温的暖意。
我感觉到她呼吸时的气流拂过我锁骨的位置,温热而潮湿。
她靠得那么紧,几乎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手臂环着我的腰,手指在我腰间无意识地轻抠着衬衫的布料。
我能听见她心跳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到我胸腔,有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她的身体贴着我,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抵住我肋骨下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手臂自然地绕过她肩头,手掌搭在她上臂外侧,拇指不自觉地开始在她手臂内侧滑动——那是一片异常柔软敏感的皮肤,几乎没有什么肌肉,触感像是覆着薄丝的温热绸缎。
我感觉到她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呼吸也跟着停顿了一拍。
我在看书,但她似乎完全无法集中在我的阅读上。
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我脖颈的皮肤,呼吸变得有些重。
她伸手过来,把我手里的书拿走了放在茶几上,然后翻过来扣着,书脊朝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像是在说“现在你只能看我”。
她重新靠回我肩上,但这一次姿势变了。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到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几乎半躺在我怀里,这样我们身体的贴合更加紧密。
我低下头,能看见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她穿着薄款的家居服,夏天的材质轻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那层布料传递过来,带着肌肤特有的微湿感。
“老公,你听到那些话了吗?”她的声音从颈窝位置传来,闷闷的,带着呼吸的气流。
她的嘴唇在说话时若有若无地碰到我的皮肤,那种触感很轻,像羽毛划过,却让那一小片皮肤瞬间变得敏感起来。
我感觉到颈间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听到了。”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开始在我腰间移动,从最初的轻抠变成了缓慢的揉按。
她的指腹寻找到我腰侧的肌肉,用适中的力道按压着,像是按摩,又不完全是。
我能感觉到那些手指的移动轨迹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每次按压都会停留几秒,似乎在感受我身体的反应。
“你不问我?”她又问,这次声音抬高了一点。
她抬起头想看我的表情,这一动让她的额角蹭过我的下巴。
我的胡茬大概刮到了她细嫩的皮肤,她轻轻“嘶”了一声,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孩子气的淘气感,和她此刻半躺在我怀里的姿势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反差。
“不想问。”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