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身体往下滑了一点,把头枕在我大腿上,仰面朝上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伸展在我眼前,喉管随着吞咽轻轻滚动,锁骨更加明显了。
她的长发散开在沙发和我腿上,有几缕滑进了我的裤腿和袜子之间,那种轻柔的搔痒感让我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不生气?”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瞳孔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我摇摇头,手很自然地落到了她颈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角和脖子连接的那片区域。
那里的皮肤薄得像纸,能清晰地感受到颈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我的拇指在那根血管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弱震颤,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到了锁骨窝的位置。
“不生气。”我说。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咬住下唇,眼睛仍然盯着我,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突然抬起手抓住了我在她颈间游走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带着我的手往下移动,越过锁骨,停在了她胸口上方。
隔着一层棉布,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隆起轮廓,以及顶端已经微微硬起的一点。
她从我肩上抬起头——实际上是从我腿上抬起头——改变了姿势,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我。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一半明一半暗。
她的眼睛真的很亮,不是那种被灯光照亮的亮,而是从深处透出来的光,像是深井底部的灯穿过厚重井水到达井口时已经微弱但仍倔强保持的光。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信任、不安、渴望、还有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双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身体前倾,让我们的脸靠得很近。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嘴唇和鼻子,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她口腔特有的温热潮湿。
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我的脸,缩小了,但清晰。
“李瀚,你信我吗?”她问,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耳语。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凑得更近了。
她的鼻尖碰上了我的鼻尖,很轻地蹭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角。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吻,更像是一种触碰,一种试探。
她停留了几秒,嘴唇只是贴着,没有动,但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信。”我在她嘴唇离开的间隙里说。
她笑了,那种笑容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颤抖。
她重新吻上来,这次是真正的吻。
她的嘴唇完全覆盖了我的,先是轻柔地摩擦,然后舌尖探出来,舔舐我的下唇轮廓。
她的舌尖湿润而温暖,在我唇缝间游走,像是在邀请。
我张开了嘴,她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这个吻很深。
她的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上颚,然后扫过牙龈,最后卷住了我的舌头。
我们舌头的纠缠带来了一种湿润而温暖的触感,我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红茶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淡淡的甜味。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细微的鼻音,像是压抑的呻吟。
我们接吻的时候,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右手移到了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发根,轻轻地拉扯着,带来一阵阵微痛而舒适的刺激。
左手则在我的胸前移动,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然后手掌从开口处探了进去,贴在了我的胸口皮肤上。
她的手掌温热而略带汗湿,掌心贴着我胸肌的位置,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心脏在急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