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谁的电话?”
“周主任。”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说什么?”
“他说祝我幸福。还说那个人看起来不错。”她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时水杯在玻璃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还在杯壁上停留了几秒,指节泛白。
“就这些?”
“就这些。”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试图扬起一个弧度,但没成功。“他还问我,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人。”
“哪种人?”
“你知道是哪种人。”她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济南回来那天,在酒店大堂……被他撞见的那个。”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天晚上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济南培训最后一天的晚上,酒店大堂的休息区。
沈若穿着白天那套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因为喝了些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她的腿挨着我的腿,距离很近。
周围还有几个其他单位的参会人员,三三两两地聊天。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我的手掌复上去。起初只是轻轻盖着,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圈。她的呼吸变轻了。
“累吗?”我问。
“还好。”她说,但身体微微向我倾斜。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向上,滑到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我的拇指按在那里,轻轻摩挲着那根跳动的血管。
她的脉搏加快了。
“回房间?”我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我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
我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小臂,再向上,撩开了西装外套的袖口,指尖触碰到她衬衫袖子里露出的那一截皓腕。
我的拇指继续画圈,这次是画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用指腹按压、打转。
她轻轻吸了口气。
“别……”她低声说,但身体没有动。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钻进了衬衫袖口。
面料很滑,我的指节顶开袖口狭窄的缝隙,触碰到她小臂的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细腻,几乎没有汗毛,像上好的丝绸。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捻动。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有人会看到……”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不说话,只是继续。
我的手指完全钻进了袖口,现在整根食指都在她的小臂内侧滑动,从手腕向上,一直滑到手肘弯。
那是一片禁区,平时被衣物严密覆盖,此刻却被我的手指侵犯。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
她的呼吸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