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之间隔着两米多的距离,但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性信号——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从前戏开始就会从阴道口分泌出稀薄的、透明或乳白的黏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像杏仁混合着海风,在空气中弥散,无声地钻进我的鼻腔,激活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回路。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顶端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它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向我的大脑发送一波又一波的充血信号,催促我去靠近,去触碰,去进入。
我的掌心在出汗,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
我想说话,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要命的沉默,但所有语言都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下融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的冲动:我想把她按在这张床上,想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裙,想分开她的腿,想用手指试探她小穴的湿润程度,想用舌头舔遍她每一个敏感点,想把我硬得发疼的阴茎插进她最深处,想用最粗暴的抽插来验证她是真的、是热的、是不会消失的。
但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坐在床的另一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领口那片裸露的肌肤,盯着她乳晕边缘那一线深色,盯着她大腿并拢处睡裙下隐约的凸起,脑子里疯狂地闪过各种画面:她的小穴现在是什么状态?
是干燥的,还是已经湿润了?
如果是湿了,湿润到了什么程度?
是外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那个翕张着渗出爱液的小孔?
还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把睡裙的布料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有没有偷偷夹紧腿,用大腿肌肉摩擦自己的阴蒂来缓解情动带来的空虚感?
她有没有幻想过被我进入的感觉?
是想让我温柔地、一遍遍地亲吻她、爱抚她、前戏做足再缓缓推进,还是想让我粗暴地、直接地、用阴茎的头端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一口气插到底,顶到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大脑,越缠越紧,让我呼吸困难。
而她就那么坐着,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地坐着,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一个个无形的洞。
她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她知道她湿着头发的样子有多诱人吗?
知道她睡裙紧贴乳房的样子有多色情吗?
知道她分开腿又并拢的动作对一个勃起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挑衅吗?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她在用她的身体对我说话,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看,这就是我,有血有肉有欲望的沈若。
你可以怕我变成另一个人,但你要先敢碰这个“另一个人”。
你要先敢把你的恐惧变成欲望,把你的怀疑变成占有,把你的不安全感变成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一次又一次的射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能只有一分钟,可能已经过去十分钟。
终于,她动了。
不是朝我走来,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坐在了床上。
她背对着我,我看见她睡裙的背部也被头发滴下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她脊椎的凹陷,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一条笔直的湿痕。
湿痕两侧是她背阔肌柔和的弧度,再往外是她腋下的阴影——她的手臂抬起来,开始解头发上的发夹。
我听见发夹被取下的细小声响,叮,叮,两声,然后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到一侧肩头,露出整个后颈。
她的后颈很白皙,有一层细软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颈椎的棘突清晰可见,像一串小小的珍珠嵌在皮肤下。
她微微低下头,后颈的皮肤因为这个动作被拉紧,形成一个优美的、脆弱的弧度。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过她瘦削的肩胛骨,滑过她纤细的腰线——睡裙的布料在腰部收紧,勾勒出她腰臀之间那个诱人的凹陷,再往下,是她臀部饱满的弧线。
她现在是跪坐的姿势,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于是臀部的布料被完全撑开,圆润的臀瓣形状清晰可见,两瓣之间那道隐秘的臀缝被布料紧紧包裹,形成一个深邃的、引人遐想的凹陷。
我知道臀缝的尽头是她的小穴后庭——那个更紧、更热、更羞于启齿的入口,她只允许我在极特殊的情况下进入,而且每次都会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背对着我,开始用手指梳理湿头发,一下,又一下。
每梳一下,她的肩膀就微微晃动,带动背部的肌肉线条起伏,臀部的弧线也随之轻轻摇曳。
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臀部上摩擦、滑动,时而紧贴,时而松开,每一次紧贴,我都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瓣的轮廓,甚至能看见臀缝深处那一点小小的、被布料勒出的凹陷——那是她肛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