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龟头系带上。
我想伸手去调整一下位置,但手指刚动,她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停下了梳头的动作。
“李瀚。”她背对着我,叫我的名字。
“嗯?”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轻微的颤抖,“如果我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会碰我吗?”
我盯着她背部的湿痕,盯着她臀部的弧线,盯着她跪坐时小腿肚绷紧的肌肉线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从后面抱住她,想把我硬到发痛的阴茎隔着睡裙抵在她臀缝里摩擦,想让她感受到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求偶般急切的搏动。
我想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掀起来,一直掀到腰际,让她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里,让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在我眼前颤动。
我想分开她的臀瓣,看她臀缝深处那个害羞的、粉褐色的肛门皱褶,看她小穴后庭周围稀疏的绒毛,看她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从这个角度,从后面,我能看见她女性的全貌:阴唇的形态、颜色、湿润度,我能用指尖拨开外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内壁,和那个不断渗出爱液的、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然后我想——我想得阴茎胀痛——我想把我的龟头顶在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先用龟头的棱缘摩擦她的阴蒂,让她发抖,让她呻吟,让她主动向后翘起屁股来迎合,然后,在她最动情的时候,腰一挺,整根没入,一口气插到她子宫口,让我的耻骨狠狠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满足的肉碰肉的响声。
我想用后入的姿势操她,因为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全部过程:看见它如何撑开她紧窄的穴口,看见她粉色的嫩肉如何被抽插的动作带得翻出又缩回,看见爱液如何随着每次抽插被带出,在她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我想按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深而重地撞击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撞开她子宫口的肉环,让她因为被触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而失控地尖叫、痉挛、高潮。
这些幻想让我浑身发烫,额头上冒出汗珠。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而她,依然背对着我跪坐着,像一尊等待被亵渎的圣女像,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侧,睡裙的布料在腰部收紧,在臀部绷紧,勾勒出所有我能想象、却不敢触碰的曲线。
她在等我回答。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我面对自己的恐惧和欲望——逼迫我在“安全地爱一个幻象”和“危险地占有一个真实”之间做出选择。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站起来——我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站起来时晃了一下。
这个动作惊动了她,她猛地回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野兽般的侵略性。
她在等我走向她,在等我用行动回答。
我朝她走了一步,又一步。
两米的距离,我走了足足十秒,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狂砸,太阳穴突突地跳,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几乎要冲破布料。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现在是明显的情动气味,混合着她汗液的微咸、沐浴露的桂花甜、还有从小穴深处弥漫出的、带着淡淡腥膻的爱液气息。
这味道像一张网,把我牢牢罩住,拖向她。
终于,我停在了床边,站在她身后。
她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但我能看见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脊椎的棘突更明显地凸出来,像一串等待被手指抚摸的念珠。
她的呼吸也变快了,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带动背部的湿痕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后颈上方一厘米处,颤抖着,没有落下。
我看着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看着她颈椎脆弱的弧度,看着她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我需要碰她,立刻,马上,否则我会死。
但我的手指像灌了铅,定在空中,无法落下——因为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那个该死的念头又蹦出来了:如果她变成了另一个人呢?
如果这个背对着我的、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不是沈若,而是另一个陌生的、会背叛、会离开、会在我最投入的时候抽身而去的女人呢?
我的手指停在空中,像一截僵死的树枝。
而她,就在那一厘米的距离之外,温热、湿润、活生生地呼吸着,等待着我。
等待着我用指尖去确认她是真的,用掌心来感受她的温度,用嘴唇去品尝她的味道,用阴茎去填满她的空虚,用精液去标记她的子宫。
她在等。
而我,在怕。
僵持。
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