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背后抱住她,双手环在她的腰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向镜中。
墨绿色的裙装,潮红的脸,湿润的眼角——她看起来既端庄又放荡,既得体又完全被侵犯过。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感受她腹部柔软的起伏和那道疤痕的凸起。
“好看吗?”她终于问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看。”我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特别是这里。”我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掌心覆盖住那片湿痕,“湿透了。”
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这样去参加聚会,”我继续说,手指隔着布料再次按压她的阴部,“所有人都会看到。看到你的裙子这里颜色特别深,像是洒了水,或者……”我停顿,“像是发情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要飞走的蝴蝶。
“你得一直这样,”我继续说,“一整晚。感受着内裤湿透贴在你身上,感受着下面又湿又黏,感受着自己的体液慢慢变凉,粘在大腿上。但你得微笑,得和同事聊天,得和周主任碰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特别是周主任,”我补充道,“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要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我的手指隔着内裤顶你的时候有多湿,记住你差点就高潮了——在还没出门,在还没见到任何人之前,就被你丈夫隔着裙子弄得湿透了。”
她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缓慢地、迟疑地,把手伸向梳妆台的首饰盒。
她拿出那枚细细的白金素圈,那是她平时戴在右手中指上的。
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戒指,握住她的右手,把她原本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取下来。
金属环从她指节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我托起她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比无名指要松一点,滑进去时转了小半圈才停下来,在指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着它在无名指上松松地套着,随时可能滑落的样子。
然后她抬起左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沿着戒指的边缘舔了一圈——像是在测试它的味道,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将它固定在手指上。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放下手,再次看向镜中。
镜中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连衣裙,左手上戴着一枚移到无名指的戒指,双腿之间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屈从,还有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坦然。
“老公。”她终于叫出这个词。
“嗯。”
“你帮我化一下妆吧。我手抖。”
她的手确实在抖——当她把手抬起来时,我能清晰地看到指尖细微的颤抖。
那是高潮边缘被强行中止后的生理反应,也是羞耻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表现。
我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把手放下。
“先处理头发。”我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她刚才弄乱的发尾。
发丝在我指尖滑动,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雌性气息。
梳通头发后,我没有给她卷发,而是用夹子简单地夹起一半,露出她纤细的脖颈。
那个动作让她后颈完全暴露,也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
然后才是化妆。
我拿起粉底液,挤在手背上,那团象牙色的膏体带着凉意。
我用手指蘸取,点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鼻尖。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轻微地颤抖。
我的指尖点在她额头时,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点在她脸颊时,能感受到她脸颊肌肉紧绷的弧度;点在她下巴时,我能看到她吞咽的动作;点在她鼻尖时,她的呼吸短暂地屏住。
然后我拿起美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