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海绵质地的小工具在我掌心里显得格外无辜,却要用来掩盖她脸上的潮红。
我将美妆蛋按压在手背的粉底液上,让它吸收均匀,然后开始拍打她的脸。
第一下落在她脸颊。
海绵拍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粉底液均匀地推开,覆盖住她脸颊上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泛起的红晕。
我拍打得很仔细,从脸颊中央向四周扩散,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覆盖。
然后移到额头,再到下巴,最后是脖子。
我的手掌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露出整个脖颈。
美妆蛋从她下颌线向下滚动,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滑到她胸口上方被连衣裙领口遮住的位置。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美妆蛋压在了她的胸口,隔着羊绒布料,在她乳沟的位置来回滚动。
“这里不用化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里也红了。”我回答,继续用美妆蛋按压她的乳沟,感受着布料下乳房的柔软形状,“要盖住。”
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涂抹她的胸口,直到那片区域的布料因为吸收了粉底液而颜色略微变深。然后我才移开美妆蛋,拿起眉笔。
眉毛她画了一半,右眉已经完成,左眉只画了眉头的一半。
我接过眉笔,补上左眉的眉尾。
笔尖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深棕色的痕迹。
我画得歪了,眉尾的角度和右边不一致。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古怪的笑,混合着无奈和某种放纵。
她从我手里拿过眉笔,自己把另一边补完。
她的手腕很稳,尽管刚才还在抖,但现在画眉时却稳得像在手术台上握手术刀。
她补完眉毛,然后拿起眼影盘。
但她没有自己画。
她把眼影盘递给我,然后闭上眼睛,整个人向后靠,背贴着我的胸膛,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脆弱——头部后仰,脖颈完全暴露,双眼紧闭,睫毛颤抖。
我拿起眼影刷,蘸取最浅的大地色,从她眼窝凹陷处开始涂抹。
刷子的细毛扫过她眼皮时,她又颤抖起来。
眼睑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
我能看到她眼皮下眼球在转动,能感觉到她的眼睫毛刷过我的手腕内侧——轻轻的、痒痒的触感。
我花了很长时间画眼影,一层层叠加颜色,从浅到深,从眼窝到眼尾。
每一次刷子扫过,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
当画到眼线时,我放弃了眼线笔——太难操控了。
我让她睁开眼睛,然后直接用眼影刷最深色的部分沿着她睫毛根部描画。
这个动作需要她睁着眼,直视镜子,也直视我。
她的瞳孔在镜中放大,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我的手,我的脸,还有她自己被侵犯后的样子。
口红是她自己涂的。
她拿起那支正红色的口红,旋出膏体——那支口红的顶端已经被她用出了一个斜面,是她嘴唇的形状。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将口红涂抹在唇瓣上。
第一遍涂满全部嘴唇,然后用纸巾轻轻按压,吸掉多余的油脂,然后再涂第二遍。
她涂得很仔细,唇峰、嘴角,每一处都没有遗漏。
当她把口红再次用纸巾按压后,嘴唇呈现出的是一种饱满、鲜艳、近乎不真实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