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有点乱,乱了节奏,乱了章法。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蛋糕盒子、蜡烛包装纸,还有她刚才擦手指的那张沾了奶油的纸巾。
那团纸巾落在最上面,像某种隐秘的标志。
吃完饭,沈若收拾桌子,我去洗碗。
厨房的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冲在盘子上的声音哗哗的,掩盖了客厅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掩盖了某些别的声音——比如她的脚步声。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听见了,但没转身。
她把剩菜放进冰箱,冰箱门打开又关上,冷气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百合花刚刚散出的第一缕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得像幻觉,但它就在那里,纠缠在冷气和汗味之间,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的血管。
她走到我身后,离得很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贴着我的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打在我的肩胛骨上,湿热的,带着蛋糕的甜腻,带着她自己口腔里的味道,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我的腰侧。
隔着一层棉质T恤,她的手掌温度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心很烫,烫得惊人,像发烧了一样。
“李瀚。”她叫我,声音就在我耳后,气音,湿漉漉的。
“嗯。”我没回头,手里还拿着抹布擦盘子。盘子已经擦了三遍了,锃亮,亮到能照出我紧绷的脸。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带来的触感却放大了无数倍——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棉布,棉布底下是我的皮肤,皮肤底下是肌肉,肌肉因为我下意识的紧绷而僵硬起来。
她的指尖按下去,透过布料感受到肌肉的形状,然后往上,顺着肋骨的弧度,慢慢滑到我的后背。
“盘子……洗干净了。”她说,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点喘,“再擦要破了。”
我关了水龙头。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很响。
也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战鼓。
水槽里最后一滴水滴下来,滴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她放在我后背的手没有收回去。
不止没收回去,还往前滑了一点,滑到我的胸前,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左胸的位置。
她的手不大,但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乳头。
隔着T恤,那一点凸起被她准确地捕获了。
它在她手心下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她柔软的掌心肉。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急促,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湿漉漉一片。
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按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用掌心反复碾压磨蹭。
粗糙的掌纹隔着棉布摩擦着乳尖,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刺痛又转化成一种尖锐的快感,那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脊椎,再窜到尾椎,最后在下腹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内裤上,布料瞬间绷紧。
“你……”我的声音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怎么了?”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天真,但气息是乱的,呼吸是烫的,贴着我后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还在动,从乳头往下滑,滑到腹部,隔着T恤感受我紧绷的腹肌,然后停在小腹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着裤腰的边缘。
客厅里传来果果的叫声:“妈妈!童安抢我的蜡笔!”
沈若的手猛地一僵,然后迅速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