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口,隔着T恤胡乱地揉捏,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掐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把她更深地压向我。
我们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彼此唯一的浮木。
唾液交换,呼吸交融,身体紧贴。
我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咚,咚,咚,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着裤裆,布料绷紧到几乎要撕裂。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棉质睡裙下绷出紧张的线条。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后背。
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珠子。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有一圈松紧带,我的手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起来,像受惊的猫。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有一层薄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摩挲,感受她因为紧张而起的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突然推开我,不是用力推,是向后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我们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喘息,呼吸喷在彼此脸上,潮湿滚烫。
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
她看着我,眼神迷乱,又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慌。
“孩子……孩子们在睡觉。”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我的声音更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们会听见……”
“我们小声点。”
她又咬住了下唇,那块破了皮的地方又渗出血丝,鲜红的,点在肿胀的唇瓣上,像某种献祭的印记。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我看见她喉结滚动,她在吞咽口水,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倾身过来。
这一次的吻更急切,更贪婪,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手直接探进我的T恤下摆,手掌贴上我的腹部,滚烫的掌心摩擦着腹肌,然后往上,一路摸到胸口,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乳头,用手指捏住,揉搓,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
我疼得吸了口气,但疼痛很快转化成快感,那快感尖锐而直接,刺激得我浑身肌肉绷紧。
我也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
没有犹豫,直接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上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但很烫,烫得像要融化我的掌心。
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我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已经湿了,睡裙的内层布料被浸透,湿湿热热地贴着她的皮肤,也贴上了我的手指。
她猛地夹紧腿,把我的手掌夹住。
但那不是抗拒,因为她的手还在我胸口作乱,她的舌头还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她的胯部正不自觉地往前顶,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阴阜的形状,柔软,饱满,正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大腿。
“沈若……”我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带着鼻音。
我的手挣脱她大腿的夹紧,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纯棉的,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的手指沿着边缘滑动,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