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检查孩子是否呛到了,动作轻柔。
她的左乳头从孩子的嘴里滑了出来,乳头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她没在意,用食指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这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家常,却让我下腹一阵收紧。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苏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该死,我现在不该有这种反应。
但我控制不住。
这个女人,这个正在给我儿子喂奶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而我刚刚得知,我们一起创造了这个生命。
“孩子是我的。”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停滞了。
她抱着孩子的手僵了一下。
那只托着孩子后脑的手,手指猛地收紧,指节瞬间发白。
孩子被惊到了,松开乳头哭了起来——那是一种短促、尖锐的啼哭,带着不满和困惑。
她赶紧低下头,嘴唇贴着孩子的额头,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发出“哦哦”的安抚声。
但她的手在抖,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轻微地颤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你说什么?”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在风里打旋的叶子。
她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因为刚才被吮吸而挺立着,乳晕上的小颗粒清晰可见,几滴乳汁正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乳尖汇聚,然后滴落——一滴,两滴,落在她灰色的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大,那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我离她更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具体的味道:乳汁的甜腥味,汗水的微咸,还有她洗发水的柠檬香气。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孩子是我的。我查过了。结扎失败了。”
她看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是眼白泛起血丝,然后眼睑开始泛红,最后整个眼眶都染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上下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还在拍着孩子的背,但动作已经机械了,只是重复着那个上下拍抚的动作,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下去,转为抽噎。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孩子是我的。沈望是我的儿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钉进她的骨血里。
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瞬间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一滴泪落在孩子的额头上,孩子又哭了起来。
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那是从身体深处发出的颤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小小身躯也在抖。
她的哭声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呜咽。
孩子的哭声和她哭声混在一起,两种声音交织,撕扯着客厅的空气。
童安和果果放下画笔跑过来,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写着困惑和不安,他们站在那里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若蹲了下来,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放开怀里的沈望,只是用另一只手把果果搂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