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益秋当即反驳,语气激动不已。
“是啊陛下,千万別听他胡言乱语!”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殿內再次陷入混乱。
“你们都给朕住口!”
朱林猛地一拍御案,厉声怒吼。
厚重的御案发出沉闷声响,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大臣们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言语半句。
朱林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说道。
“先听孙爱卿把话说完,把其中道理讲透彻。”
“等他说完,你们再发表各自见解也不迟。”
眾大臣沉默不语,心中却满是不满。
他们暗自腹誹,孙庆宗当年“清君侧”的流言还没平息。
如今反倒成了陛下身边最信任的臣子,这是要把自己打造成真正的“君侧”之臣啊!
哼,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孙庆宗对著朱林深深行了一礼,隨后转身看向眾大臣。
“陛下,各位同僚。”
“臣得出这般结论,並非信口开河,而是有实打实的依据,还请各位静听详解。”
他稍作停顿,缓缓说道。
“努尔哈赤离世后,黄台吉虽名义上继承了女真汗位,执掌了大权。”
“但他的地位並不稳固,女真內部还有不少贵族与部落首领不服他的统治。”
“因此,他才会在今年五月,贸然发动对寧锦的战事。”
孙庆宗话音刚落,殿內大臣们便暗自嘀咕起来。
今年的寧锦之战,袁崇焕明明大获全胜,击退了女真大军。
这是大明的胜仗,孙庆宗突然提及此事,到底想表达什么?
孙庆宗仿佛看穿了眾人的心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继续说道。
“各位是不是都在想,今年我大明取得寧锦大捷,重创女真。”
“这是天大的喜事,为何臣还要特意提及?”
“因为比起我大明,黄台吉其实更希望我们能打贏这场仗!”
孙庆宗说完,缓缓扫视一圈殿內眾人。
果然如他所料,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困惑不解。
不仅是大臣们难以捉摸,就连朱林也皱紧了眉头。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疑惑地问道。
“为何说黄台吉更想让咱们贏?难道他甘愿看著女真损兵折將不成?”
“正是如此!”
孙庆宗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朱林瞬间愣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殿內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琢磨孙庆宗这番话的深层含义。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