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皇宫里面的钱,比外面好挣太多了。”
说罢,他哼着小曲,忘乎所以的往楼上走。
另一边,初浅公主拿着国师送的雕像,回到自己的宫殿,按照他吩咐的做好,欢天喜地的往东宫跑。
而此时的东宫,太子殿下真在逼问徐蓁蓁,有关徐锦夏的病情。
因为两个人的观念与想法不一样,这会儿正吵着。
徐景江不甘心娘亲被欺负,站出来指着太子骂道:“你豪横什么?不就是一个太子嘛,娘生我们下来,没缺我们吃,没缺我们穿,你还有脸跑来责备起她了,tui,什么爹,我在路边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强。”
漠天北眸色森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紧握的手,忽然松开,掐着徐景江的脖子,就往半空中拧。
眼底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眼角隐着疯癫的血红,看向站在一侧的徐蓁蓁。
低沉沙哑的声音,发出怒斥:“这就是你给我教出来的儿子?”
感觉呼吸快要停止的徐景江,不断地用双手拍打漠天北的手臂,悬空着的小短腿,也跟着踢向他。
嘴里不舒服的嚷着:“娘亲教育我们怎样,管你屁事,你在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目光看向徐景珩:“大哥,一起。”
“嗯。”徐景珩没有拒绝,双手呈三角形,放在胸前,口中默念一段咒语后,他身后出现无数个小小的纸片人。
下一刻。
悬浮在空中的纸片人。
同时飞过去,把漠天北团团围住。
躲在门外偷看的初浅公主被吓得大叫一声“啊”,紧接着,立刻冲进屋,脱掉外套,不停的把围绕着漠天北身边小小的纸片人,全部拍打在地上。
口中还恶狠狠的说道:“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臭女人,要你坏我们的好事。”徐景江怒骂道。
漠天北看清楚来者的声音,眼神顿了顿了。
转眼,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初浅,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出去。”
“天北哥哥,我要是再不来,你就没他们是妖法害死了。”初浅说话间,看向徐景珩时,正好视线从徐蓁蓁身上扫过。
她惊恐的往后面退了一步,眼眸中的瞳孔越睁越大,最后用着几乎是尖叫的口气喊出:“鬼啊!”
徐蓁蓁看向她熟悉脸庞,在原主的记忆中快速搜索她的信息。
初浅公主,康定王的女儿。
跟漠天北是一个高祖父。
因为自幼就会讨皇祖母的开心,便长期住在宫中,后来皇上为了表示孝顺,册封她为初浅公主。
同时,也希望她随时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对不起皇祖母的事情。
徐蓁蓁仔细端详她的样貌,瓜子脸,丹凤眼,性子生的骄纵,唯独看向漠天北的眼神,带有情意。
但是漠天北看她的表情却极为淡然。
‘她单恋漠天北?’徐蓁蓁得出结论。
所以看见他有危险会第一时间冲出来。
只是,这一切漠天北毫不知情。
不知为何,徐蓁蓁得出结论后,心中升起百般滋味。
看向初浅的眼前也越发不爽,清冷的声音,无情的回击着:“看清楚在说话。”
她记得原主是唤初浅为妹妹。
只是,现在她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