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连称呼都省了。
初浅一脸震惊的远望着徐蓁蓁,她眉眼跟过去一样,不,不完全一样。
现在的徐蓁蓁眉眼之间,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笃定的眼神比过去有自信,挺拔的背脊像极冬至时的傲梅。
仅仅是瞥一样,就让人无法忘记她的模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记忆中的徐蓁蓁表面风光,实则内心极度自卑,再加上她娘亲的关心,她更是愁容满面。
她只要随便暗指一句,徐蓁蓁配不上漠天北的话,徐蓁蓁都能暗自伤心好久。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死了六年,就变了样子?
想到【死】字,初浅公主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悬着的心,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长得很像蓁蓁姐姐的女人。”
音落,她脸色又忽然转变,再次说道:“就是你长得像蓁蓁姐姐,也不能用邪术祸害天北哥哥。”
徐蓁蓁懒得跟她理论,但是她发现漠天北有一丝注意力,在初浅身上时候,趁机解释道:“初浅,我就是徐蓁蓁。”
“啊?”初浅险些惊掉下巴。
同一时刻,徐蓁蓁趁着漠天北分神的瞬间,立刻来到他的身边,一把将徐景江抢回来。
“要不要娘亲帮你看看。”徐蓁蓁语气及其温柔,眼眸全都是徐景江的身影。
“咳咳……”徐景江喝过徐景珩递来的水,笑着回:“娘亲,我死皮糙肉厚,死不了。”
“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徐蓁蓁神情微怒,眼眸依旧充满对徐景江的爱。
也就是这一幕,漠天北的心被深深的扎了一下,这是他从未曾见过的徐蓁蓁。
“好好好,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徐景江笑着说完,眼神看向不远处的漠天北,立刻换上冷漠的脸:“但是,这个男人我不要他做我们的爹。”
“啊?”初浅再次被震惊道。
满脑子都在围绕,徐蓁蓁没有死,漠天北有儿子的身上。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说清楚?’初浅在心中呐喊。
徐景江却继续说道:“不分是非黑白,这样的爹,拿来有什么用?”
徐景珩表示同意,并说出:“娘亲,我们还是走吧,东宫不宜咱们居住。”
沉默依旧的漠天北终于开了口:“你们以为世子,是你们想当就能当,不想当,就不能当的吗?”
徐景珩轻哼一声,回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徐蓁蓁。”漠天北看着徐景珩无力,再次把怒气撒在徐蓁蓁的身上,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吼我也没有,我都说,小夏的事情是一场意外。”徐蓁蓁的解释很惨白无力。
但,漠天北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没搞懂来龙去脉的初浅,回想起国师说的那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再想到徐蓁蓁跟漠天北的婚约,是先皇订下的。
也就是说,连皇上也不敢撤销他们的婚约。
再看徐景珩跟徐景江两个孩子,长得跟漠天北小时候一模一样。
要说没有一点儿关系,连她都不肯相信。
于是,她趁着拆散一对,是一对的想法,好生对着漠天北说:“天北哥哥,你这趟远征挺辛苦了,就不要在为难蓁蓁姐姐,我想,她肯定知道错了。”
此言一出,漠天北心中更是窜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想当年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再加上皇爷爷帮他们订下的婚约,除了没有行拜堂礼。
算得上的正儿八经的夫妻。
结果呢,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跳江遁逃了。
他都说了,要光明正大娶她回家,就是需要委屈她陪他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