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皇太后的生日宴会上,她用一曲舞蹈和牡丹画,让皇太后一眼相中,并问她想要什么。
她回答:“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守在皇太后的身边伺候她。”
皇太后被逗乐了,不仅夸康定王教女有方,还让初浅常年留在宫中陪她。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每天看见,来给皇太后请安的天北哥哥。
那个时候她还很小,都是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看一眼。
后来被皇太后之后了,就可以让漠天北来请安的时候,让她去给漠天北递茶。
她们的关系,也就是在这样的一来二往中,关系越发的密切。
要是六年前的战火没有打响,他们恐怕早已经心意相通。
可恶的战争……
初浅越想情绪越发激动,连同金钵中溢出黑气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国师依靠初浅思念推动的情蛊线,已经快要抵达东宫门口,却忽然停下。
他试了好几次,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才不得不把眼睛睁开。
“初浅,你在做什么?”国师看见金钵中装着黑气,脸色大变,转身看向初浅。
她的头顶跟金钵一样,不停的冒着黑色浓烟。
并且表情也及其狰狞和痛苦。
“走……开,快走开。”初浅断断续续的念着:“你们不能阻止我跟天北哥哥在一起,快走开……”
国师看她情绪越来越激动,用手拍向她的脑门道:“初浅。”
“啊——”
在外力下,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的黑色瞳孔像猫眼一眼,突然在眼眶中变成一根竖着的金线。
一瞬间后,她又恢复正常。
初浅看清楚站在身前的人是国师,而不是敌军,心里才送了一口气,不断大口呼吸的她。
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看见天北哥哥在边疆杀敌的模样?”
国师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她。
现在的初浅,浑身大汗淋漓,就跟从水中捞起来的模样一致。
就连她额前的几缕头发,也被汗水浸湿后,变成一缕一缕的模样,贴在脸上,凌乱的模样,没有半点美感。
国师越看越觉得心烦。
于是,转过头,背着手说道:“我在施法的时候,你能不能专注一点,现在情蛊丝马上就要找到东宫。”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
初浅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连忙问:“我,我现在重新来过,还可以吗?”
她不知道思念可以操控情蛊丝,更加不知道情蛊丝可以变成,她跟天北哥哥的红线。
国师没好气的回:“可以,但这是最后一次。”
初浅为了她的终生幸福,惶恐的点头,再次按照国师之前说的去做。
然!
国师的脸上却流露出轻蔑的笑容,心中骂道:蠢货,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只是你太笨,我不想在你身上花太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