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徐蓁蓁的本事有不弱,万一被她发现端倪,顺着情蛊丝找到国师府。
本道一个人,还真干不过她。
但是,看着初浅老实照做的份上。
国师才再次坐在团蒲上,继续施法。
同一时刻。
东宫的徐蓁蓁真在跟漠天北放风筝,忽然一道诡异的声音,从漠天北的身后传来,她敏锐的目光扫了过去,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了”。
漠天北隔断手中的风筝线,跟着转过身,看向眼前什么都没有改变的地方。
问:“你说,给我下蛊的人回来,她人呢?”
“别着急,马上就会现身。”徐蓁蓁从怀里拿出一个像犀牛角的东西,用火折子引燃后,放在一出泥巴土上。
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说:“待会儿,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惊讶,也不要跟她走,你自然就会没事儿。”
漠天北也听说过下蛊,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中蛊的人,还会跟着下蛊的人一起走。
换作是他。
要知道是谁对他下蛊,他早就冲过去把那个人大卸八块。
偏偏徐蓁蓁不让他去查,还说下蛊的人会自动送上门。
“别不当回事儿。”徐蓁蓁好心提醒着。
心中已经猜到,下蛊的人,极有可能是国师。
碍于,贸然前去,再遭国师的道。
徐蓁蓁才用守株待兔的办法。
漠天北明显不当回事儿。
忽然,听见一声娇滴滴的“天北哥哥”。
他身体下意识跟着颤抖了一下。
要不是他意志力强,能够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恐怕,这会儿,已经跟着拿到声音去了。
毕竟,偌大的皇宫中,会叫他“天北哥哥”的只有一个人。
“初……”漠天北的话还没有说完。
徐蓁蓁看见他脸上的神色,环顾一周,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子。
才想起来,肯定是她两个儿子,在东宫的大门口,做了什么辟邪的阵法。
让那玩意进不来。
只能通过蛊虫的关系,来召唤漠天北出去。
而这样的召唤声音,除了漠天北没有一个人听的见。
而皇宫中跟【初】有关的名字,除了【初浅】,再也没有第二人。
徐蓁蓁连忙连忙制止道:“别叫她的名字。”
漠天北点了点头,但是不受控制的嘴巴,一开一合,眼看就要发出第二个音“浅”。
徐蓁蓁连忙给他点了哑穴:“叫了她的名字,你就会立马跟她去。”
“什么?”漠天北在心中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