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到肚子里面去。
徐蓁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让他放心的微笑。
此时,徐景江越过徐蓁蓁的身旁,看见张牙舞爪的初浅,吓得大喊一声:“鬼啊!”
徐蓁蓁连忙用手捂住徐景江的嘴巴,小声提醒:“别乱说话。”
徐景江跟她一样,拥有阴阳眼,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特别是初浅跟鬼洞房后,身上沾染过重的阴气,徐景江一眼就能看出来。
徐景江点点头,他又不喜欢初浅,而且初浅那个婊子,跟没长骨头似的,整天就知道往他便宜老爹的身上靠。
就算被他娘亲祸害了,也叫活该。
这样的女人就该被好好教训。
“娘亲。”徐景珩跟着从后面走进来,看见一院子的人和初浅的样子,就知道是他娘亲叫来看热闹的。
‘幸亏是看热闹,刚才真的吓死了。’徐景珩在心里腹道。
“大世子,小世子。”落在最后面的是匆匆赶来上的老夫子,他一进门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看见徐景珩和徐景江。
连忙上前拉住他俩的手,严厉的训斥:“快跟我一起回去念书。”
“傅老师。”皇上听见声音,朝着徐蓁蓁这边看来。
见到后背有些驼,身体依旧很健朗老夫子,立刻提高音量。
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教书,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地方?
“皇上,下官有罪,又,又让两个世子跑出国子监,你要罚就罚我吧。”傅老师资历很高,再过一年,就满七旬。
为人固执,又十分信守承诺。
所以皇上才舍不得让他告老还乡。
“罢了,罢了。”皇上看见跟着老夫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众侍卫,他们见到袒胸露乳的初浅公主,以及她肌肤上的“吻痕”时,纷纷低下头,没敢多看一眼。
皇上担心初浅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即可下令:“今日在国师府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
闻言,本来就感觉很委屈的初浅,用手捂住嘴巴,哭着跑了出去了。
今日这里的事情不能说出去。
那也就是证明,她永远不能嫁给天北哥哥。
这是她仅有的一点儿希望都将全部破灭。
“不,她不要这样下去,她永远都不要这样下去。”初浅哭的肝肠寸断。
高公公担心初浅做出傻事,准备追出去,却被皇太后立马叫住:“谁都不去,自己不知检点,现在哭有什么用?”
说着,皇太后冷眼看向国师,威严的问道:“国师,初浅好歹也是个公主,在你的地盘出了事,你认为康定王会放过你?”
国师是何等精明的人。
初浅出了事,皇上不给她出头,皇太后不给她出头,偏偏要说一个闲散王爷不会放过他。
这怕是说给其他人听得吧。
顿时,国师习惯性露出谄媚加担忧的神情,说:“皇太后,她是公主,想在下官的地盘上做出什么事情,难道下官还敢让她不做?”
所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