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把自己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倒是不远处站着的漠天北,让他感到很是惊讶,他的情蛊跟普通的情蛊不同。
它拥有一种情感互通的能力。
也就是说,现在初浅难过,漠天北也会感到莫名的难过。
甚至还会情不自禁的追出去,直到哄好初浅。
他的心,他呼吸才会感到顺畅。
为什么,初浅都哭着跑出去这么久,漠天北什么事情都没有。
难道……初浅没有把情蛊种到漠天北的身体里。
而是种到什么别的玩意身上。
所以才会出现她能看见,他们不能看见的情况?
国师越想越觉得渗人,总觉得四周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皇太后摇了摇头,用手捂着额头说道:“罢了,罢了,哀家感到乏了,皇后啊,送哀家回宫歇息去吧。”
皇后听懂皇太后的言外之意。
初浅已经成为废棋,将来就在宫中,也就只能去和亲。
如果离开皇宫,还是能够面前嫁给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
至于那些名门望族,初浅就不要去瞎想了。
不仅如此,皇太后还不想管这件事情。
皇后也有此意,初浅的事情丢给康定王去管就好了,她没事儿操这份心做什么?
她好不容易升级当了“奶奶”,还想多陪他们玩一玩。
昨晚她听说,两个孙子跑去地宫,吓得她一宿没睡。
刚才看见徐景珩和徐景江,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心里绷着的弦才松开了。
“好的,母亲。”皇后回复完毕,又对着皇上行礼道:“臣妾先行告退。”
“路上慢些,注意安全!”皇上交代道。
等到她们走后,又把在场的嫔妃们全部赶走。
接着是傅老师和两个孙子。
现在,国师府剩下皇上、徐蓁蓁、漠天北、赤魂和他的兵、国师和他的门生。
“国师,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皇上打算秋后算账。
最主要的还是,他敢让漠天北失忆。
这种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无数次,直到他们彻底死亡,或者是沦为他掌控的棋子。
“皇上,皇上,下官冤枉,下官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国师还在继续瞎编。
皇上却看不下去了,立刻打断:“国师,朕念在这些年,你尽心尽力辅佐的份上,给你个机会,辞官回乡吧。”
闻言,国师吓得脸色大变。
他距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差一步之遥,皇上怎么能说让他走,就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