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实打实的。 上级把季随的职位往上调了调,既遂成了整个军部为数不多的年轻上校。 宋浅这段时间一直在两头跑,用挤出来的时间交付了任务,但也因此没休息好。 周三上午他还有一个画展,为了防止这次画展上睡过去,他这个常年不碰咖啡的人也是罕见的买了杯咖啡。 但由于这味道太像把烧焦的锅给磨成粉喝了,他只是浅浅的抿了几口,好好的热咖啡被他给捧成了“冰美式”。 画展上很安静,宋浅就捧着这杯冷咖啡靠在角落的柱子上要睡不睡,头半耷拉着。 “宋浅?”有人叫了他一声,宋浅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面前的人笑了一下,显得有些激动。“真的是你啊!你变化真大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宋浅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