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一点对坏家伙不听话的惩戒,但她倒也没有很生气,只是…
唉。
虽然这种事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可面对人不一样了,还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竟被十八岁的孩子逼到了这种程度。
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乖了,我不怪你。”
“你、可是你,都不跟我说话,你也不…吃我洗的水果,你…”林漾哽咽着说不清,抽噎两下索性不说了。
晏泱被这哭声搞得心疼,也顾不上什么羞不羞气不气了,赶忙收紧胳膊轻声哄着:“是我的错,我没跟你解释就自己闹别扭,让你伤心了。”她偏头亲了亲林漾的耳朵,“不哭了好么。”
其实这么快败下阵来不免有着某种因素存在,随着在一起的时间变久,二十八岁的林漾掉眼泪的频率已经很少了,偶尔蹙眉瘪嘴的模样也都是在卖可怜,而如今面对这更稚嫩的面孔,泪珠子一现她就只能高举白旗妥协了。
也许某人说的没错,她总是太娇惯孩子,嘴上说着‘妈咪今天绝对不会再给你放饭’,可当Hiver摇着尾巴拽她的裤脚时,还是会心软的添半勺。
慈母多胖咪,仁妻多坏狗。
林漾好半天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她当然不会真觉得是妻子的错,但她要终止这场寒潮继续侵袭。
抹了把泪,林漾垂眼看向面前光洁的脖颈,突然恶狠狠的张嘴咬含住,两颗尖牙轻轻研磨。
晏泱对此没什么反应。
幼犬喜欢咬人通常是正常行为,无非是生理需求或是寻求关注,加之从未被正确教导过,这没关系。
发泄够了,林漾直起身,看着眼前被自己搞脏的颈肩,用手蹭两下,吸了吸鼻子又拿起桌上的果盘,戳起刚刚被无视的草莓递过去。
这次被吃掉了。
她嘴角上扬一点点。
“嗵!嗵!嗵!”
耳边响起敲门声,对方很用力也很急切。
两人偏头看过去,又对视一眼,不清楚会有谁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去看看。”林漾随手抽了张纸把脸擦干净,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急促的敲门声一刻都不停,她蹙眉掀开猫眼盖子凑上去,等看清楚来人后,瞬间就僵住了。
晏泱看她半天没动作,起身走过去好奇的询问:“怎么了?是谁呀?”
林漾往后退一步远离大门,微微张嘴扭头看向晏泱,无法形容这一幕带给她的冲击,嘴唇嗫嚅很久才出声:“是…我?”
“嗯?”
她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晏泱没听清,于是自己凑上去看。
半秒的聚焦过后,她呼吸一滞,瞳孔微颤,一张时隔多月仍无比熟悉的脸,与身后那人一样也不一样的模样,更加消瘦的,此刻正满眼焦急的拍打着门板。
晏泱甚至来不及多想,手就已经下意识压动门把。
下一秒,门被拉开,来人发丝凌乱满身颓靡,衣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