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暖。
从胃,到心。
她走过去。
“王婶。”
王桂花抬头看见她,笑了:“沈姑娘来了,喝碗粥?”
“好。”
王桂花盛了碗粥,稠稠的,里面放了红枣。
李秋水接过,喝了一口。甜,暖。
“王婶,”她说,“你做得很好。”
王桂花眼睛红了。
“沈姑娘,”她说,“是您教得好。”
“不,”李秋水摇头,“是你自己好。”
是啊,李秋水想。
每个人自己都好。
只是以前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就开花了。
晚上,谢临来了。
带着酒,还有一包羊肉。
“从草原带回来的,”他说,“风干的,煮汤好喝。”
王婶接过羊肉,去厨房煮汤。
李秋水给谢临倒了茶。
“镖局怎么样?”
“好。”谢临说,“江南分号接了大单,北边也稳。现在南北货物流通多,镖局生意好做。”
他顿了顿。
“清漪,我想……开个武馆。”
“武馆?”
“嗯。”谢临说,“教人功夫,不只是镖师,普通人也教。教他们防身,教他们强身。”
“好主意。”李秋水说。
“可是……”谢临犹豫,“我怕没人来学。”
“怕什么?”李秋水说,“阿依莎和乌兰在教摔跤,都有人学。你教功夫,怎么会没人学?”
谢临笑了。
“也是。”他说,“那就不怕了。”
羊肉汤煮好了,端上来。汤白,肉香,撒了葱花和香菜。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汤。
乌兰喝了一大口,眼睛亮了:“好喝!像我们草原上的味道。”
“就是按你们草原的法子煮的。”王婶说,“谢将军教的。”
乌兰看着谢临:“谢大哥,您真会煮汤?”
“会一点。”谢临说,“在军营里学的,冬天冷,喝碗羊肉汤,暖和。”
小梅问:“谢将军,我能跟您学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