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黑暗中眼前出现一行白字。
[恭喜宿主,完成和十個現代人進行有效對話在現代累積賺取人民幣500元,等級升至二級]
[穿越通道一天最高可攜帶五十斤物品,穿越次數一日一次,錨點不變]
混沌的睡意瞬间被这行字驱散,在看到一次可携带五十斤的物品的字样,一下子就精神了,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大,扯动了被子。
身侧的人动了一下,庄晚含着睡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怎么了?”
季云溪这才惊觉身边还躺着个人。
她定了定神,感觉到身下异样的黏腻感,这才想起月事似乎就在这几日。这几天忙着发传单盘算生意,竟把这事忘了。
“来月事了。”说完便掀开被子,摸索着下床,
窸窸窣窣的声响中,另一侧的庄晚也坐了起来。
她没说话,先摸到火折子,点亮了床头的油灯。晕黄的光线驱散黑暗,映出她披散长发的侧影。
她下床,走到屋角的衣柜前,打开抽屉翻找片刻,取出一个素色的小布包,转身走回来,递给还僵在床边的季云溪。
“你来得匆忙,怕是没带齐。先用我的。”她声音低哑,听不出太多情绪,
季云溪接过来,指尖触到布包柔软的质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低低“嗯”了一声,拿着东西和干净的亵裤,进入隔间的净房。
等她收拾妥当,重新躺回床上,已是小半刻钟之后。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庄晚似乎又睡着了。
季云溪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脑海里盘算着要去现代买的东西,能买五十斤……要买些什么呢……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直到天色将明,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身侧床铺已空,触手一片冰凉。
起来洗漱,发现昨夜换下来的脏衣服已经不见,想着应该是庄晚让人拿去洗了。
看昨天那样子,她今日是不打算往前头去了。
于是在后院寻了个路过的小工,让她给竹心带个话,说自己去季家,晚上再回来。
交代完毕,便出门,直接去了药店。
药铺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听完她的来意,又仔细验看了她带来的辣椒,摇了摇头:“姑娘,入药的番椒,不是颜色红亮就一定是上品。你这货源不明,供应也无定数,老夫岂敢贸然收下?我们仁济堂的药材,都有固定的老药商供货,信誉、品质、分量皆有保障。若收了你的,断了老主顾的,往后人家抬价或断了供,我找谁去?”
季云溪满腔期待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心沉了下去。
她原以为这稀罕物总能卖出高价。
掌柜见她神色,捋了捋胡子,话锋一转:“不过嘛……你若肯便宜些,老夫倒也能进一点,放在店里试试。”
“便宜多少?”季云溪追问。
“两百文一斤,我倒可以多进一些。”
两百文?
季云溪心头一堵。
她在现代买,一斤不到十块钱,换算过来成本极低,但在这边,她知道辣子金贵,本指望能卖上四五百文的高价。对方这拦腰一刀,砍得她没了谈下去的兴致。
“我再想想。”她收起辣椒,礼貌告辞。
又接连问了几家药铺和杂货店,不是嫌来路不明,就是压价极狠。最后,在一家位置偏僻的小杂货铺,店主以两百五十文一斤的价格,要了五斤。
她带着剩下的两斤辣子,直接坐着牛车出城,去了下河村。
如今她一天五十斤的穿越额度,趁着那边还有三百多块钱,得赶紧再进一批货,免得阿筝在家有人上门要货拿不出来。
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她径直去了老脖子树那儿。
穿越,等到那边,直奔超市。
糖块要了十斤,糖粉二十斤,十斤装的挂面要了一袋。
扛回小屋后,又去了菜市场上次卖日用品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