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只有我能看见的,它会给我提示……”
“噢噢噢,我知道,那是系统。”江鱼兴奋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都说穿越者人手一个系统,云溪你也有一个呢。”
季云溪不知道系统是什么,但是江鱼觉得是好事,她也觉得开心。
“现在还差多少?”江鱼问。
“还差三万多。你给我一半的利润,还有我在这边打工,卖东西攒起来的,就是我一共赚的钱。”
江鱼笑道:“三万块,那没多久了,我这段时间业务跑勤快一些,那很快就能见到小晚了。”
“嗯嗯,可你也不能太辛苦了。”季云溪点头。
“没事,不怕辛苦,赚钱嘛,不过现在更有动力了。哎,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到小晚了。”江鱼坐不住了。
“怪不得我说那么好的茶叶,你那边卖那么便宜,要不是去检测机构检测过,我都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放心吧,茶叶保真。”
江鱼忽然想起其他赚钱的路子,嘿嘿笑道:“那个……你下次过来,带点瓷器啥的给我呗……说不定能当古董卖。”
季云溪摇头:“这个我其实了解过了的,我带过来的东西,是直达现代,中间没有经历那么些朝代,那些东西都是新的,成不了古董呢。”
江鱼大失所望:“没想到这么一个金手指,也不能一夜暴富呢。我这白日梦白做了,还是老老实实卖茶叶吧。对了,下次有什么不会的,或是需要帮忙的,你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直接找我。”
“好。”季云溪开心地回道。
……
航船行了数日,终于抵达沥州。
钟知意站在船头,江风把她的衣摆吹得往后飘,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码头,她眼神带着几分期望,又有几分忐忑。
这是最后一块她未曾踏足的土地了。
若沥州也没有酣春楼,她与阿姐,这辈子是否再无相见之日?
这些年她拼了命地往上爬,从一个孤女做到了潮生船坞的当家,终于有了底气踏遍四方。
可最疼爱她的阿姐,却不知身在何方。
她想找个人问问,这沥州城,到底有没有一个叫作酣春楼的酒楼。可船上都是自己从云州带过来的一众仆役和水手,谁也没来过沥州,谁也不能给她答案。
船终于靠岸了。
码头上的人纷纷扭头张望,这样一艘大船在沥州码头并不多见。
船上的水手动作利落,抛缆绳、搭跳板,一气呵成,像做过无数回。
钟知意敛了心神,提起裙摆走下舷梯。
官差过来查验路引,刚接过她递来的腰牌,脸色便是一变,双手捧还,躬身放行。
侍女未央上前一步,含笑问道:“这位小哥,请问沥州城可有一座叫酣春楼的酒楼?”
那官差笑了,抬着手臂指着远处露出檐角的高楼道:“您瞅,那不就是了。”
钟知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隔着几棵老槐树和一片低矮的屋顶,那座楼宇从绿荫中露出上两层,古朴中透着气派。
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可是‘酣甜’的酣,‘春意’的春?”
官差挠了挠头:“俺不识字,不过那招牌确实叫酣春楼。您走几步路就到了,这酒楼的菜色一绝,既然到了沥州,不妨去尝尝。”
“你可认得酒楼的老板?”
“只知道是个女的,旁的俺就不清楚了。”
钟知意顿时心跳加速,冲着未央道:“赏。”
未央笑眯眯地拿了一锭银子,塞到小官差的手中。
那官差只觉得手中一沉,笔挺的腰杆瞬间就弯了下来,恨不得给钟知意下跪,连忙道:“夫人,我在此处值守走不开,要不要我找个人带您过去?”
“不必,路不远,我自己走过去。”
她说完,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