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来,钟晚已经绞好头发,人正半躺在床上。
季云溪见她居然没有出去,高兴地往床边跑去,将她往里挤,自己坐在床边擦脚。
“你今天不忙吧?”
钟晚道:“可以不用去酒楼。”
季云溪嘿嘿笑了一声,将毛巾丢一边,侧身躺下,钻进她怀里。
此时正是夏日,钟晚体质偏寒,独处的时候不会觉得太热,但是两人挨在一起就有些燥热了。
钟晚一只胳膊枕在她的脑袋下,另一只手拿过蒲扇,轻轻摇起来。
清风拂过,带来几分清爽。
季云溪道:“我昨天回来,带了些好吃的,放冰窖里了,你饿不饿?我去拿给你吃。”
说着就要坐起来。
钟晚捉住她肩膀道:“这会儿太早了,还不饿,晚些再吃。天还早着,你多睡一会儿。”
季云溪挨着她的胳膊,感觉没什么睡意,问道:“你困不困?是不是你要睡?”
钟晚摇头:“我不困,就是头有点疼。”
这是宿醉的后果。
季云溪坐起来,伸手去摸她的脑袋。
先是揉了揉太阳穴,问:“是这儿吗?”
“不是,是后脑勺那儿。”钟晚道。
手掌往后移。
“再往下一点儿……嗯,就是这儿。”
找到地方,季云溪开始轻轻地给她按摩。
钟晚痛意被转移,舒服地闭上眼睛。
季云溪便给她说起昨天去见江鱼的事:“她们那儿有一个专门做甜品的铺子,卖面包、蛋糕等等各种各样的小甜点。”
“面包是什么?”钟晚问。
“就是用白面做的,像馒头一样的东西,不过人家加了东西,然后放到烤炉里边烤。”
“好吃吗?”
“好吃,甜甜的,耐嚼,又特别香,我给你带了,一会儿就能吃。”季云溪又给她介绍起蛋糕,“就是那种像牛乳一样的东西,可它是黏稠的,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但是真的很好吃。下次我特意给你带。”
江鱼说蛋糕不好放,她就只带了面包回来。
钟晚:“好。”
季云溪想到升级的事情,凑到她耳边道:“江鱼说了,等你什么时候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到时候过去住几天再回来。”
钟晚当然好奇近千年以后的世界是如何的,她甚至在云溪只言片语的描述中,构造过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想看那些会奔驰的铁盒子,还有一个叫作“手机”的东西,可以联系数千里之外的人。
“好,我听你安排。”
说着,拉住云溪的手道:“手累了吧,我没那么疼了,躺下来。”
季云溪道:“我手不累。”
钟晚道:“我觉得你累。”
季云溪无奈,只好躺下,搂着她的腰拧了一把:“什么叫你觉得我累?”
正说着,外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她微微抬起头,细听了一下道:“看样子要下大雨。”
夏日的雨不会下一整天,但是会来势汹汹。
果然话音刚落,瓦片上就哔哩啪啦地有雨滴坠下来,紧跟着,轰隆隆的雷声也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