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膀。 “楚兄?楚翊?” 可恶,明明是他提出的计策,却不肯把后招告诉她。她揪下一根草叶便往他的鼻尖挠去,却在即将得逞的瞬间被他擒住了手腕,然后翻身而起,被他拉至自己身前。 秦七潇一时不察,鼻子撞在他的胸口上,微微发酸,她捂着鼻子仰头瞪他。 “你太可恶了!” 蒲望轻笑,胸膛的微微颤动透过衣料传过来,“你怕什么,难不成还怕我把你卖了?” “废话,你话说一半,我肯定怕啊!” 毕竟赤焰教人数众多,擂台当日势必是一场恶战,她若不事先知道他的全盘计划,心里根本就没底。 “那你还真是信不过我。” “我不是信不过你——” “既然信得过,”他站起身,拍去衣袍上沾的草屑,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