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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窥月下仙尊上微迷魂上（第2页）

萧珩骤然抬眼，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慌乱无措，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跳，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连眼神都无处安放。

“我、我没有！”少年急得嗓音微微发颤，连忙辩解，模样笨拙又可爱。

看着他慌乱窘迫的模样，虞砚低低轻笑出声，笑声清软悦耳，落在耳畔，酥麻入骨。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不再留白。

微凉白皙的指尖，缓缓抬起，穿过朦胧水雾，轻轻落在萧珩泛红的耳尖上。

指尖温热微凉，触感清晰细腻，轻轻摩挲着少年滚烫的耳廓，温柔的触碰带着不容回避的暧昧。

“不怕我，”虞砚眸底盛着月色与水汽，盛满直白的温柔撩拨，一字一句，轻声追问，语气缱绻又认真，“那为何，一直不敢看我？”

咫尺风月，尽数倾覆。

萧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往日师尊的撩拨，都只是转瞬即逝的触碰、耳畔浅浅的低语，可今日密闭的池水中，近距离的对视、直白的追问、温热的指尖触碰，层层叠叠的暧昧扑面而来，将他彻底包裹。

他懂几分懵懂的悸动，却全然不懂这般直白的风月撩拨。

只觉得浑身滚烫，从耳尖红到脖颈，再蔓延至整张脸颊，连指尖都泛起热意。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密密麻麻的慌乱与甜软的欢喜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神大乱。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躲闪，可身后是温热池水，身前是步步贴近、眉眼含情的师尊，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澄澈干净的眼眸微微发湿，盛满无措与羞赧，平日里活泼清亮的嗓音彻底消失，嘴唇抿了又抿，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师、师尊……”

少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鼻音，又慌又软，全然是任人拿捏的纯情模样。

虞砚看着他彻底沦陷、手足无措的模样，指尖依旧轻轻贴着他的耳尖，舍不得收回。

眼底千年不变的清冷寒凉，第一次悄悄染上几分真切的温热。

从前的逗弄，是千年孤寂的消遣，是无所事事的玩味。

可此刻看着少年满眼是他、纯情慌乱、满心满眼皆系于他的模样，池风温柔，月色正好，他心底那片荒芜万年的空地，悄然被这束炙热干净的少年意气，填得满满当当。

水雾漫漫，风月缱绻。

虞砚微微俯身，气息尽数洒在少年泛红的耳畔，温柔声线裹着月色晚风，字字缠绵，彻底落定这场明目张胆的心动撩拨：

“珩儿，看着我。”

“只看着我一个人。”

月色沉落池心，雾霭翻涌如柔纱，将一方温池衬得旖旎无边。

虞砚没有收回指尖，微凉的指腹依旧轻轻熨帖着萧珩滚烫的耳廓，力道轻得像羽毛拂心，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桎梏。

他似是嫌方才的姿态还有几分疏离，腰身微松，缓缓往后倚靠在青石池壁上。

这一靠，便是尽数卸去仙尊端仪的风情百态。

湿透的月白里衣彻底失了规整，软塌塌贴合着白皙如玉的肌理，勾勒出清瘦却不失骨感的肩线腰线，衣料半透，浸在水雾里朦胧缱绻，遮不住项下精致的锁骨凹陷，也掩不住腰背流畅雅致的弧度。乌黑长发湿漉漉披散肩头、垂落脊背，几缕湿发黏在雪白颈侧、精致下颌，水珠顺着发尾缓缓滚落，滑过锁骨，没入温热池水之中，悄无声息，却撩得人眼睫发颤。

他本就是天生媚骨，从不需要刻意搔姿弄态。

寻常人沾水是狼狈，于他而言，却是极致春色。

眼尾天然的绯色在氤氲水汽里艳得剔透，狭长眼眸半抬不抬，懒倦地睨着身前少年，眸光温柔又散漫，带着千年岁月养出来的松弛蛊惑。脊背轻贴青石，脖颈微仰，线条舒展优美，连抬手拨弄鬓边湿发的小动作，都慢得极尽风情，每一寸身姿、每一缕神态，都写着浑然天成的诱人。

不争不抢，不动不闹，便足以让人心神失守，方寸尽失。

这便是虞砚。

清冷仙骨是他，风月绝色亦是他。

萧珩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微微泛白，连水下的指骨都绷得僵硬。

眼底早已乱作一团惊雷，偏要硬生生逼着自己稳住气息、绷直脊背，摆出一副少年人沉稳自持的模样，妄图遮住满心翻涌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