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郩故作无知:“我抱回来的啊。”
顾安歌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就这么直接抱着我从会场回来的?!”
楼郩:“不是啊。”
顾安歌提起一口气,楼郩接着说:“怕你冷,用外套包着抱回来的。”
差点被一口气噎死的顾安歌……
她简直不敢想那样的场景。
那么多那么多人,她睡得不省人事被楼郩抱着出来,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别人怎么看她?她怎么回家跟爹妈交待?玷污了楼郩她爸会不会借机打断她的狗腿?还有今天大夫人说的话……
顾安歌被自己脑补想象出来的画面吓得不轻,小脸煞白不住的打哆嗦。
楼郩一看她这个反应,不由自主的皱眉,下意识的用手背试她额头的温度:“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顾安歌颤颤巍巍的抓住他的手,平铺直叙地说:“楼郩,我可能是要死了。”
楼郩板着脸:“胡说八道。”
顾安歌勃然大怒:“你胡作非为!你看看你办的是人事儿吗?!你还有脸说我?!楼郩你还是个人?!”
大概猜到了顾安歌恼羞成怒的原因,楼郩好脾气的哄她:“是是是,我不是人,是我不对,你先别生气了,吃点东西好不好?”
顾安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吃个屁!”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顾安歌是心大又不是傻,自然知道自己今天是让楼家这群人联合设计了。
这些事儿楼郩事先都没跟她说过,今天猝不及防的听大夫人那么一说,还有楼郩直愣愣的冲着顾母就叫岳母,说她一点儿没被吓着是假的。
只不过当时人多知道要绷着,再加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故而没腾出空来糟心,一觉睡醒得知自己又成了这么大个笑话,这会儿是真憋不住,要哭了。
气得狠了,她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的:“你…你这么做肯定有人笑话我……别人肯定觉得,我一边勾着楼瑞还不……还不放过他叔叔,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还忘恩负义……别人得觉得我多不是东西啊……”
楼郩本来脸色不太好看,可是听着这话没忍住发笑:“哎呦宝贝,你这么厉害呢?”
“滚滚滚!”
“都跟你说了别让人知道,你都答应我了的……你出尔反尔你不是东西!”
楼郩单膝跪地仰着头,轻轻的用指腹擦点顾安歌眼角的泪,无比动作轻柔透着说不出的怜惜。
“我们都不是东西,所以天生一对,好不好?”
觉得挨骂了,顾安歌不满低吼:“你才不是东西!你全小区都不是东西!”
楼郩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眉心,不顾顾安歌的轻微反抗,站起来坐下,强行把人楼在怀里,低头轻哄:“可是我爱你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顾安歌的心跳陡然一歇,呼吸都漏了一拍,震惊得瞪大了圆溜溜红彤彤的大眼睛,盯着楼郩不眨眼。
楼郩眉眼含笑,一下又一下的轻啄她带着泪痕的脸,低低地说:“安歌,我喜欢你,想光明正大的对你好,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给你,想让你永远开心无忧无虑,我们在一起并不是什么需要被隐瞒的秘密。”
顾安歌动摇又迟疑:“可是……”
“有我在,别怕。”
四目相对,顾安歌差点被溺死在楼郩的眼中。
她迷糊了片刻,然后突然抓着楼郩的衣领尖叫:“那你刚刚是不是对我表白了?!”
楼郩哭笑不得,反手握住了顾安歌的小手,勇敢的亲了下去。
屋子里安静了,门外站着的两位的脸是彻底朝着锅底的配色一去不复返了。
顾父搭在门框上的手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