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我当然知道。”
女子着急解释,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玉姐这一看。尔后,忽的笑了:“你这妹妹,可是与我那弟弟有什么仇?瞧你这造谣的劲儿。”
“姐姐,你这咋还不信我?”女人摇了摇头起身要走,姜宁见此,嘴里胡乱塞了几口菜,手里抄起两个肉包揣走。
大喊:“姐姐等等,我同你一起出去。”
“小骗子,不找你那心上人,跟我作甚?”玉姐调侃道。
“啊?啊?啊!不、不,不是心上人,你误会了。”一句心上人,炸得人头皮起飞,姜宁脸色涨红,飞速辩解。
“瞧你这呆样。”女人笑骂,扶着高髻,自顾自地去了掌柜台。
*
雨直直落下,手里油纸伞都险些承受不住这雨的力道。
“大人,那女人我不认识。”
白雾朦胧,有两人各执一伞,他们隔着一步,一前一后,缓慢而行。
秦不染:“你已经说三遍了。”
影子:“哦,那大人,我能冒昧问个事么?”
“你冒昧的还少么。”
“大人,你为什么要同意她跟着我们?”
“不知道。”
“那大人,你和她以前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不想说。”
影子:“。。。”
可恶。
雨势不见弱,反而愈下越强,像泼倒一般,油纸伞恐也撑不了多久。
“大人,用符行吧。”路越发不好走了,稀泥混搅一起,泥泞不堪。雨落上去,溅得一身都是。且那层黄泥,已经覆上大人衣摆,使得他衣上金莲已然浑浊。
影子的建议是好建议,但秦不染没听。及天色暗沉,雨落产生的水汽,朦胧了视线,混淆了感觉时…
“小影子。”秦不染问:“你看这天是不是有些古怪?”
“大人,我不知道。”影子却敷衍说。
秦不染:“。。。”
报应。
“雨生百谷,是为谷雨,这场雨并非谷雨,也非春雨,再落下去,只会成灾。”
“有什么不对么?”影子只觉得雨下得很大,仅此而已。秦不染却摇了摇头:“没有,也许是我想多了,走吧。”
影子:“…”还走?
“雨下大了,纸伞要破了,用符行吧大人,符行快些。”他复而又建议。
秦不染却不明所以,若有所思身后看了看。影子也看,除了路,就是泥巴路,无甚看头,不过,值得一喜的是——
“走吧,用符行。”大人听劝地说道。
于是,影子当即拿出符行,将其在手中捏碎后,他人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影子高兴大人听劝,结果当自己到了秦家大院后,他旁侧一看…空无一人!
大人人呢?
*
“等等,等等喂!”
姜宁穿蓑戴笠,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草人,她气喘吁吁,一路朝着秦不染小跑而至:“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