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说:此后凡入此门的,都必照这样式行,不可更改,不可增减,不可逾矩。
她如同那定下度量衡的初代君王,将一切的尺寸与分量都刻在了一卷无形的卷册之上。
也像是新自由化浪潮中私有化改制的厂长一般,拿着一份名单挨个点名自己曾经的那些新欢旧爱,成体系的将一个个美人拉入这条量化过的堕落献祭流水线中,看着她们雌伏到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
歌姬说:这便是那献祭的法度,凡入此门的,都必如此行。
事便这样成了。
千夏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
她虽是个天真活泼的可爱粉毛,却也知那世间之事,但凡开了头,便如江河决堤一般收不住的。
今日是一个紫发少女,明日便是一个黑发少女,后日便是一个金发少女……那些花儿一般的美人儿,便如同被赶上祭坛的羊羔,一个接一个地跪在那羊皮纸前,一个接一个地将唇印烙在那龟头之上。
昔日活色生香的纯洁女儿国,如今已成鬼畜人渣的肉棒殖民地。
千夏脑中那些画面,一幕幕扑面而来,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她仿佛能看见那羊皮纸上墨迹干透的速度,听见那羽毛笔划过纸面时沙沙的声响,感觉到那薄唇吻上龟头时微微的震颤。
那些画面太过真切,真切到不像是一个过路小粉毛脑中临时起意的淫思妄念。
倒更像是冥冥之中早已写定了的命数,只是借了她这一双慧眼,将那些尚未发生却必将发生的事,提前送到了她眼前。
——这究竟是她的色脑在作祟,还是那未来本当如是?
那些在她脑中徐徐展开的画面,到底是她自己的妄念?
还是什么她无法抗拒的东西,正在借她的眼去看,借她的脑去演?
欲知那小粉毛和大女王赴那烤肉之约时,似乎未曾停止的淫思妄想,又将展现怎样活色生香的春宫妙景?那么且看此回正文:
正所谓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事成则法立,法立则天下从之,所以无规矩不成方圆。
只要天生邪恶的歌姬小鬼,将自己那套淫荡的奉献计划在第一个受害者身上成功跑通,就能以此为蓝本将整个沦陷过程固化为一套标准的仪式流程。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套成功的仪式快速复制,并在每一个执行周期结束后及时复盘,对齐颗粒度,根据实操反馈持续赋能迭代,最终实现全流程的方法论沉淀。
然后属于长腿大奶的白丝百合歌姬的一位位百合恋人,无论是清纯懵懂的萝莉,又或者青春靓丽的少女,乃至于成熟性感的御姐,又或者丰满诱人的少妇熟女……风情万种的美人都只会在她们的百合恋人温柔而甜蜜的虚伪呼唤下,于喜悦的无知中毫无防备地走入那座早已被祝福过的邪恶魔窟。
她们当然不会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只因为最信任的恋人用那种甜腻的语调说出:“来嘛~有?好东?西分享。”
便只这一句,就已经让她们心甘情愿踏上了那走向极乐,却也通往深渊的幸?福道路。
于是一个又一个在极致的快乐中沦陷的少女当着歌姬小姐的陪伴与注视下,签订着一张又一张将自我灵魂肉体完全奉献的人生终结契约书。
每一次仪式都有条不紊地推进,像一场精心排演的舞台剧,只不过主角如走马灯般更替,但那个鬼畜的人渣强奸魔却恒久不变!
只有一位又一位少女在极致的快乐中,双眼迷离娇躯微颤丝足大开粉穴流精,然后在歌姬小姐温柔的陪伴与注视还有那不可抗拒的引?导下,面带绝望与幸福交织微笑地签订了一张又一张,将自我灵魂肉体未来完全奉献的人生终?结契约书。
真个是:铁打的淫窟流水的花,蓝毛淫魔稳坐中军帐。
那魔窟基业岿然不动,只这流水般的美人,一茬去了,一茬又来。
任你多烈的贞洁烈女,进了这营盘,也只得乖乖入那流水线,做那随波逐流的散兵游勇。
而且列位诸公需知的便是!
这堕落的娼鬼歌姬可端是不觉自己在干什么拉良家下水,害所爱之人堕落雌伏,让那无主的花儿失了清白却又再得依靠,让虚鸾假凤的有主美姬断了旧缘,却又寻着个至尊伟大慈悲新主这般伤天害理的下流勾当。
这桩桩件件落在她眼里,皆成了普度众生的善举。
她只当是替天下那些迷途女儿寻个安身立命的去处,是引她们走上一条通天彻地的极乐正路,是教她们晓得这天底下还有一桩顶好的事体。
那无主的花儿飘零久了,总得有个枝头可依,而她便是那递过枝来的人。
她心里头那份得意,比那庙里供着的菩萨还要安稳几分,仿佛自己做的不是那伤天害理的营生,倒像是替天行道的福德善举。
替那些无主的孤魂野鬼寻了个供桌,让她们好生受着香火,再不必在外头飘荡。
你瞧她眉眼间那股子悲悯,竟比真菩萨还要真上三分。
可这悲悯底下裹着的,却是敲骨吸髓的算盘,和把活人当祭品的狠辣。
旁人作恶,心里头多少有几分虚;她作恶,却能作出一股子替天行道的坦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