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这么高,我家夫人要成富婆了。”
“这是同盟的收入,可不是我的钱。”
那月说着,指尖一划,翻到了订单明细页。
“这个卖得也太便宜了吧。”
五条悟伸手指了指其中一行。
那月侧头望向他:
“这是个假名。实际卖给了你家。”
“……哈?”五条悟身体微微后仰,嘴巴张得很大。
“半价。他们要的是只搭载无下限的结界咒具。”
那月摊了摊手,
“毕竟无下限本来就是五条家的咒术。”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低笑出声,双手抱胸:
“那也是我刻的。那些老家伙们可有钱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那月的唇角弯了弯:
“你刻的,所以算你的技术入股。半价就当给你的报酬。”
“那我的报酬也太便宜了。”
五条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下次多要点。反正又不是我掏钱。”
两人继续凑在一起往下翻报表。长桌上那本学生手册还摊开着,被风吹过一页又一页。
淡淡的香气飘进了书房——院里的腊梅已经绽放,鹅黄色花瓣缀在虬曲的枝头。
那月停下手中的事,走到廊下,闭上双眼,嗅着春风。
不远处传来小银的声音,他正叫着“又大~又大~”。那月循声望去,忧太正抱着小银在院子里散步,小银指着枝头的花苞,手舞足蹈。
五条悟从书房出来,看见那月站在廊下,走过来往她身边一站,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忧太抱着小银站在腊梅树下。小银伸手够低处的花枝,够不着,忧太就把他往上托了托。
“有忧太帮忙带孩子,我轻松多了。”五条悟说。
“人家比你靠谱多了。”
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
“不可能!”
五条悟扬起下巴,一脸不屑,
“我可是最强!”
那月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掌围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朝着忧太,喊道:
“忧——太——”
忧太朝这边望过来。
那月招了招手。忧太抱着小银走了过来,小银趴在忧太的肩膀上,眼看腊梅离自己越来越远,小脸皱成一团,嘴也嘟了起来。
忧太在廊下站定,背对着那月,拍着小银的后背:
“小银,看,是妈妈。”
小银看见那月,委屈巴巴的小脸一下子亮了,眼睛都弯了起来:
“妈妈!”
那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小银真乖~”
五条悟也凑过来,把小银抱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