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还想说什么,五条悟已经拉起她的手:
“别写报告了,过来吃寿司。”
两人走到长桌边坐下。
五条悟打开一罐蜜桃气泡水,递给那月:
“你喜欢的。”
那月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蜜桃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五条悟又递来一双掰开的一次性筷子。
那月接过,夹起一贯牛油果三文鱼卷,咬了一小口。三文鱼的油脂在舌尖化开,和牛油果的绵软融在一起。
“是不是你之前常买的那家?”
她又咬了一口,望向五条悟,
“还是一样的新鲜。”
“当然。”
五条悟又掰开一双筷子,两根相互摩擦着,
“那家最贵的。”
他夹起一贯金枪鱼寿司,整个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你今天的领域,和孤岛那次不太一样。”
那月咽下嘴里的寿司:
“你怎么知道?”
五条悟摘下护目镜随手放在一旁,湛蓝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我一直用六眼看着呢。”
那月的心底泛起涟漪,抿着嘴唇,低下头。
她又拿起一贯甜虾寿司,蘸了酱油,才看向五条悟:
“孤岛那次是封闭形态,净火威力强,消耗也大。这次是敞开形态,偏向辅助和净化,范围大,但单点威力弱一些。”
“所以消耗比较小?”五条悟问。
那月一口吃下寿司,右边的脸颊鼓了起来,细细咀嚼,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净化整个医院,大概用了四成无下限咒力。”
五条悟的筷子停在半空,看向那月,眉头微蹙:
“嗯?四成?我看凝月簪里只剩三成了。”
那月垂眸,不敢看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还用反转术式给忧太治疗了……”
五条悟放下筷子,双手抱胸: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净火和反转术式不能连续用?”
那月将红姜片泡在酱油里,反复拨弄:
“我觉得事件结束了,安全了……而且乙骨伤得挺重的……”
“他一个咒术师,这点伤算什么?”
五条悟的眉头拧着,语气严肃,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知道了。”那月把姜片放在海胆寿司上,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