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秃发矶赶来向傅瑜报告:“禀告公子,大喜,有人持石厥力的首级和敖姬来献,就在庄门外!”
傅瑜一听,大喜过望,立即要小月氏暂停行刑,打开了庄园大门迎客。
纥奚木一见傅瑜,当即下拜行礼:“小可柔然国纥奚木拜见敖太沃沮太子!”说着献上木盒子,让傅瑜验看石厥力的首级,再把五花大绑的敖姬推搡到傅瑜面前。
淳于江拉扯着绳子站在敖姬身后,利刃抵在敖姬的后心,只要她张口呼救就立即捅死她。
纥奚木一番跪拜,恭谨地说:“小可本是柔然国商人,路经张北镇返国途中,突遇这歹人,欲窃取我商队财物,被我等斩杀。经审讯这女子,方知他两人是百草庄园傅瑜公子的逃奴。小可亦曾到扶余国做生意,久仰敖太沃沮太子的大名,只恨无缘拜见,因此不敢怠慢,上门来讨个赏钱。”说罢又一再作揖。
傅瑜大喜:“本公子重重有赏!来人,请柔然商队进庄,酒饭款待。”小月氏不知何时来到庄园大门。
见纥奚木等一干人迫不及待拥进庄来,她看出情形不对,大声呼叫:“公子小心!来者不善,不得放他们入庄!”
小月氏话音未落,秃发矶在她身后猛击了一掌,顿时她扑倒在地,口吐鲜血。秃发矶一脚踏在她身上,大叫:“纥奚将军快动手!”
这是淳于江事先与秃发矶密谋好的,伺机攻破庄门,擒拿或杀掉傅瑜。
瞬时间,柔然人都拿出兵器,击杀几个庄园大门的守卫,迅速占领了庄门。
纥奚木拔出一把弯刀,出其不备,架在了傅瑜颈上,说:“实言禀告,本将军意在百草庄园,请公子识相,让手下放下兵器受降,饶你们不死!”
傅瑜又惊又气,怒骂:“尔等柔然贱种,秃发矶无耻叛贼,本公子不会饶过你们!”纥奚木冷笑着撤回弯刀,说:“我柔然好汉光明磊落。按照我们柔然的规矩,你我单独较量,输者投降,不连累手下弟兄,如何?”
傅瑜从属下兵士手中拿过一把剑,二话不说就直扑纥奚木。
纥奚木见傅瑜来势凶猛,边招架边后退,冷不防连发两颗铁球,一颗击落了傅瑜手中剑,另一颗打中他的左眼。
傅瑜痛叫一声,满面献血,捂着崩裂的左眼,单腿跪下。
纥奚木冷笑着说:“公子武功不错,但被酒色所伤,体力虚弱,反应迟钝,故有此败。”
扶余兵士见傅瑜战败,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柔然兵士缴了他们的械,都绑了起来。
唯有小月氏不服,她被秃发矶踩在脚下,挣扎着大骂:“秃发矶你个叛贼,有种也和老娘单打独斗,让老娘教训你!”
秃发矶嬉笑着放开小月氏,丢给她一把剑:“领教姑娘的贵霜剑。不过要是输了,就脱光衣服,给柔然弟兄们亮亮玉体,怎么样?哈哈!”柔然兵一听,都兴冲冲围了过来。
小月氏不懈地朝他们撇撇嘴:“本姑娘现在给你们开开眼。”说着三下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抡剑上前,“老娘愿意光着身子打!”
柔然兵兴奋地大声哄叫,就连被俘捆绑的扶余兵也都呆呆地看着。
秃发矶也没有想到小月氏会如此淫荡,没有顾忌,面对这个光溜溜的肉体,一时不知所措。
小月氏趁机一剑刺来,秃发矶躲避不及,被刺中肩膀。
秃发矶回过神来,挥刀应战,几个回合就打得小月氏没有还手之力,手中的剑也被击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