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的人想干什么事。 相柳也是有问必答,但她肉眼可见是个瞎子,做实验这口锅又被牢牢的扣在日本人头上,即使她想说清楚那也完全不合理啊。 只能说废话文学真是个好东西。 眼看着问了一会也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张启山也有些无奈。 相柳也怕自己要是啥价值都没有再给踹出这座宅邸,举起手撸袖子展示新鲜出炉的伤口:“他们给我打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只有我活着。” 她着重咬出了“只有我”三个字。 三个大男人看着那只纤细胳膊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和针眼,都在心里骂娘。 齐八更是直接骂出来了:“这些畜生,一点人事都不干!” “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吗?”张启山心里明镜似的,被做了实验能活着都是奇迹,伤肯定少不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