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雍鸣却极其认真:“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还吃着补药,今日在水中又泡了那么久,若不请再不来,真的病了就来不及了。”
宋言卿听了这话,不知道怎的内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她在想,那件事情隐瞒陆雍鸣,真的好么?
但是下一刻,她就摇头驱散了这个想法。
已经隐瞒了,半路招供等于自寻死路。
不如隐瞒到底。
反正是她的身体,她自己做主,原本也跟别人没有关系。
……
主院。
幽暗的内室之中,南昌侯夫人脸色阴沉地坐在上首位置。
听着底下心腹嬷嬷的禀报。
“世子亲口说,他为了隐瞒云娘的身份,冒着杀头的风险,他还说,要云娘低调一些,不要再闹事,否则就连他与南昌侯府都兜不了底……”
南昌侯夫人听到这里,当场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个逆子,悄无声息的,给他爹送这么一份大礼!这我怎么能不成全他呢?”
“夫人,如今已经证实了那云娘的身份,是不是要禀报侯爷,直接将之处死啊?”青柳在一旁开口问道。
“不,若只是单独处死,又怎能对的起我调查这么久付出的心力?”
南昌侯夫人发出了一声嗤笑。
满面尽是嘲讽。
她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不急,咱们慢慢的来,一步一步,让我那好继子再无翻身之路,这个过程想必很有趣。”
话音刚落,外头便有下人禀报道:“夫人,宁阳侯府来人了!”
“来的是什么人?”
南昌侯夫人喜滋滋的让人打开房门,把外头的下人叫进来问话。
“会夫人话,来的有您的母亲宁阳侯府老太君,宁阳侯府大太太,二太太,还有宁阳侯等,都来了……”
浩浩荡荡,阖府上下都来了。
这阵仗百年难得一遇呀。
“好。”南昌侯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站起了身来,喜不自胜的点头道:“打开侯府大门,迎接母亲,还有哥哥嫂嫂他们入府!”
她自己也转身去更衣打扮。
以最隆重的姿态去迎接娘家人。
同样的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陆雍鸣那儿。
陆雍鸣半点也不惊讶。
唯有宋言卿,露出吃惊神色:“你外祖一家上门要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