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他外祖一家的秉性,了解的太透彻了。
阮老太君给了两个选择,每一个都叫人难以选择。
陆雍鸣会选择哪一个?
宋言卿有些好奇。
她不由自主的朝着独身站在厅堂上,如松如柏,屹立昂扬的陆雍鸣望过去,不由的有些心疼他。
他跟她一样,看似周围全是亲人。
实则每一个人都对他充满了算计。
阮老太君若是真心疼爱这个自幼失去了母亲的外孙,就不会这样当众为难他。
“我一个都不会选。”
陆雍鸣的沉默并没有太久,他看着阮老太君,沉声开口道:“毒打表妹这件事情是我亲自动的手,外祖母若是实在生气,可以冲着我来。”
“不必牵连其他无辜之人。”
“好!”阮老太君听了这话冷笑出声:“倒是看不出来你如此有担当,好!那就让人把你父亲请回来吧!看看他如何选择!”
“岳母大人,两位嫂子,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呀!”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南昌侯就赔着笑脸从外头走了进来,笑呵呵的上前对着宁阳侯老夫人请安。
“女婿你来了。”阮老太君看到他,脸色缓和了下来。
“晚辈听说岳母您大驾光临,这不马不停蹄的就赶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板着一张脸呀?”
南昌侯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哭泣的阮清清一眼,倒吸一口冷气,道:“清清的脸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姑父,姑父替你做主……”
“表哥欺负我……”
阮清清闻言,一下子哭得更加伤心了。
宁阳侯夫人阴阳怪气的开口:“妹夫,我们家清清被你们接过来玩,来时好好的,结果在你们家成了这个样子,给个说法吧!”
当下把阮老太君刚刚给出的那两个抉择,又说了一遍。
“这有什么难选的,选第一个呀!”
南昌侯闻言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实话不瞒嫂子,雍儿的婚事,我也操心了好久了,始终都没一个中意的,如今岳母大人提出这个亲上加亲的法子好啊……”
“父亲,我不同意。”
陆雍鸣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道:“我一直当清清是亲妹子,绝对不可能乱伦……”
话音未落,南昌侯就反手一耳光打了过去。
陆雍鸣一闪身,就躲了过去。
宋言卿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还好,陆雍鸣没有傻的直接扛。
“你居然还敢躲?”南昌侯一看这情景,顿时气的面色铁青,立刻就下令道:“来人!抬家法!我要打死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子!”
“是,侯爷。”
话音落,便有下人去准备了。
看到这一幕,阮老太君象征性的劝了几句:“不过些许小事,女婿不必这样大发雷霆……”
“不行。”南昌侯摇头正色道:“这个逆子居然连岳母大人您都敢拒绝,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必须要好好惩戒一番才行!”
等到下人抬来了宗祠里的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阮老太君又假惺惺的劝了几句。
南昌侯不为所动。
直接走过去拿起了鞭子来,对着陆雍鸣大声喝道:“逆子,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