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这院里蹲了好几天了!”
佐助倚在廊柱旁,单手抱臂,瞧着自家竹马满地乱滚
他微微掀眸,淡淡扫了一眼抓狂的鸣人,语气淡漠:“你还是安分待着比较好。”
“佐助,你怎么这样——”
小狐狸整个都蔫吧了下去,不死心地继续开口。
“可是晴明也说了,有妖怪在刻意针对忍者我们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吗”
“巫女姐姐不是说这里不是我们的过去吗,就算我们改变什么也关系不大吧。。”
“你们在这里是自由的哦”
神出鬼没的巫女披散着黑发静静坐在廊亭转角,佐助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卖关子的八百比丘尼。
“你又看到了什么?”
“哎呀,这是秘密哦,说出来可就没有惊喜感了”
漩涡鸣人一个利索翻身,仗着自己现在的体型一把捞过变小的竹马就跑
“那巫女姐姐我们就出去玩了,保证转一圈就回来!”
“喂,鸣人!”
抗议的声音逐渐远去,八百比丘尼轻笑了两声“真是两个有活力的孩子啊,你觉得如何,晴明,这两个小客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难得见到你这么感兴趣”
站立的小纸人蹦跳着安稳落在八百比丘尼伸出的掌心。
“京都来了位不得了的大人物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还需要些时间”
“哎呀今晚的京都怕是有贵客来访,忘记告诉那两个小家伙了”巫女面露苦恼
“比丘尼。。。”小纸人叉着腰语气无奈
“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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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发尾在黑夜里打了个圈,身着白色女士和服的年轻咒灵瞧着下方乱做一团的阴阳师们,正坐在屋檐上畅快大笑着。
“真是弱啊,贺茂一族。”
看够闹剧顿觉无趣的咒灵揣着四只手打算离开,这次来京都没能见到那个传说中最强的阴阳师真是太可惜了。
“啧,下次再来一趟,不过下一次,可就不是这种小打小闹了。”
扫了眼被毁了一半的宅邸,完全没能尽兴的两面宿傩打算去吃点夜宵。
一只苍白的手悄然落到了他的肩上,两面宿傩露出了笑容,乐子这不就来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不礼貌了,大筒木月式倒没觉得哪里不对,他只是实话实说,有问题当场提出。在白发男人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两面宿傩的拳头已经向他的脸冲过去。
大筒木月式额间的紫色印记有再次拉长的迹象,梅开二度,闪着寒光的退魔刀划破黑夜迎上了拳头。
如墨一样的妖气里,握着刀的身影渐渐浮现,年轻强大的滑头鬼转动差点切断宿傩手掌的弥弥切丸,退到身边
“怎么又是你?”
不请自来的大妖看到自己情急之下保护的人后眉头直跳。
“啧。”
奴良滑瓢甩掉刀上沾到的血液,随意将刀背靠在肩上。
“刀不错,还差了些力道”
宿傩瞥了眼在泄露着咒力恢复缓慢的伤口,兴奋地咧开了嘴。
奴良滑瓢瞧着这一头粉色长发四眼四手的奇怪造物,鎏金眸闪动似乎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