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是。。。妖?”
两面宿傩并没有回答奴良滑瓢的问题的目光落在大筒木月式身上,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妖?咒灵,都不是。。。你身后的那个家伙又是个什么东西”
被忽视的奴良滑瓢很不爽地攥紧了刀柄。
“喂,别忽视我,你这个。。。额。。。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大筒木月式飘在半空,眼部周围入眼的是一团漆黑的充满作呕的能量,冷嗤道,也算是回答了奴良滑瓢的疑问。
“令人作呕的诅咒”
“诅咒,人形的诅咒吗?”
奴良滑瓢将目光落在两面宿傩身上,刚刚交手他确实觉得对方的气息实在难以忍受,如果是纯粹充满恶意诅咒就不那么意外了。
“啧,那么你呢”两面宿傩语气恶劣“你身上的力量可真是特殊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大筒木月式眯起了眼睛,他抬起了手“真是狂妄”
“几位,我觉得在这里打起来不是很好”
旗木卡卡西和被硬拽过来正打着哈欠的宇智波带土站在另一处屋檐上,靠谱的旗木卡卡西适时开口指了指下方聚集起来的专业人员们
宿傩认为的小打小闹在京都内已经算是捅了个大篓子。
奴良滑瓢在看到花开院一族领头的人时,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花开院秀元,他手上退魔刀真正的主人
“一群蝼蚁聚到一起了啊”
宿傩露出嗜血的笑容,他摸了摸脖子,准备大开杀戒,下方的武士拉开了弓箭,只等一方先沉不住气
“嗨嗨!打断一下”旗木卡卡西拍眯着眼睛乖巧地举起手。
一时间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落到白发少年身上,卡卡西仰头有些不自在地勾着脸上的面罩,宇智波带土面露不耐还是侧身替身后的少年挡去大半目光
“月式先生,在这里打起来的话枭先生会生气的”
“呵。。”刚准备使用神罗天征的手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天真的家伙”
也不知道在说谁。
战意来得快消得也快,他突然觉得非常的无趣。
“原来是条被拴着的狗,无聊”
一句话成功让这趟水搅的更浑,旗木卡卡西举起的手捂住了额头
“神罗天征!”
再忍就真成狗了,大筒木月式气极反笑气流破空随着声巨响,两面宿傩的身影倒飞出去。
“真是个暴力的家伙。。”
同样被近距离冲飞过的奴良滑瓢只觉得幻痛
废墟里,两面宿傩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猩红的眼珠转动脚下踩着的碎石被宿傩在盛怒的情况下碾成粉末。
“对,这样才对!!”
卡卡西则选择来到还算温和的花开院秀元身边,尽量忽视其他阴阳师的戒备,这件事怎么说都不是他们几个的错!
“我们和天上那位白头发是接了位姬君的委托,并无恶意”
一处屋顶被掀翻,几块破碎的瓦片四处乱掉,宇智波带土主动用刀鞘拍飞
“哈哈哈。。这种感觉太棒了,让我更加迷上你吧”
两面宿傩很有辨识度的声音从半空中传到下方所有人的耳朵里,接着又是一处墙体的彻底坍塌——是月式的斥力。
旗木卡卡西看着秀元那双弯起的眼睛,默默闭上了能言会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