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梦,又或者说意志薄弱地闪回着各种记忆。 有那么会儿她回想起儿时的暑假,爸爸妈妈不在家,她蹲在家里的小阳台上松土浇花,然后看楼下围着花坛打闹的小孩们,他们总是不知疲倦地奔跑,尖叫。 她看了他们整整一个早上,直到看见妈妈的身影穿过树荫出现才起身来,扶着栏杆叫她一声,妈妈仰头笑着,提着手中的东西加快脚步,她则从小阳台回到客厅,等着妈妈开门。 她总这样等着爸爸或者妈妈打开家门,即使她很想快点见到他们,她也乖乖等着。因为这样他们才不用担心她会跑下楼去和其他小孩打闹,但有时候爸爸说她等着他们开门的样子像条摇尾巴的小狗。 然后想起了爸爸去世后妈妈带她租下的出租屋,好像再一次听见遥远又可怖的敲门声,薄薄的门板总是被人拍出铁皮晃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