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嫖赌,一样都不沾。
就是喜欢逗她。
李幼棠红着眼圈进了宝山寺。
他们今夜要在寺里住上一夜,丫鬟去了客房帮她布置屋子。
李幼棠刚出院子,还未走到主殿,就碰到了个熟悉的人。
是她的妹妹,李幼黛。
李幼黛瞧见还在守寡的姐姐,唇角带笑,冠冕堂皇道:“姐姐,自从姐夫去世之后,你再也没有回过家了,父亲还时常念着你,你就算不喜欢我和母亲,也该回家看看。”
李幼棠不喜欢李幼黛。
她从小就仗着自己的母亲是主母,就肆意欺负她。
什么好东西都要从她这里拿走。
李幼棠冷着脸,牙尖嘴利:“既然知道我不喜欢你,就别凑到我跟前自讨没趣。”
李幼棠也不是好惹的软柿子。
她只是有点欺软怕硬罢了。
在裴忌他们面前,不敢这么说话,但是在李淑慧面前,她还是敢呛声的。
李幼黛被她说的有些没脸,难免有点怒色。
不过很快,她冷哼了声:“我知道姐姐新婚就丧夫,心情不好。”
话音一转:“可谁让你是个克夫的晦气命,这么好的姻缘都抓不住,可不就活该嘛。”
京城里有许多同她合不来的人在背地里看笑话。
她的闺阁朋友,不也偷偷的看她的笑话吗?
李幼黛也不信她姐姐能给裴津守一辈子的寡,往后侯府有了新的女主人,她不得日日低着头做人?
想到这里,李幼黛心里就极度爽快。
“姐姐还不如早日回家,父亲和母亲会替你再寻一门好亲事。”
李幼棠看到她脸上的幸灾乐祸就犯恶心。
她们都见不得她好。
她就偏偏不如她们所愿。
“回什么家?”李幼棠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笑了笑,在绚烂的日光下更显娇美,她说:“我这里很快就会有侯府的血脉。”
李幼黛唇角的笑意慢慢回落,她有点笑不出来。
外面都在传,侯府的大公子已经点头同意了兼祧二房的事,可是李幼黛起先根本就不相信。
裴忌可一点都不喜欢李幼棠!
当初裴津要娶她过门,他都是不太同意的。
怎么可能会同意兼祧二房?
李幼黛嗤笑了声:“姐姐,这里又没有别人,你不用跟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