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领着人回了院子,两人前脚刚进门,消息就传到了侯夫人的耳朵里。
侯夫人听传话的嬷嬷这么说,心里有喜有忧。
喜的是长子总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却又不能不担忧日子久了,会生出情愫。
如今也只能盼着蛮蛮能快些怀上孩子。
这样不管是对裴忌还是她,都是最好不过。
侯夫人叹了声:“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嬷嬷开解道:“夫人,大公子素来是有分寸的人,您不必担忧。”
侯夫人想了想长子那郎心似铁的性子,点了点头说:“也是。”
这些日子,她同他提起他的婚事,他也并未推拒。
想必心里也是有那个意思的。
另一边。
李幼棠被裴忌带回了他的房中,暖屋里蕴着淡淡的紫木檀香。
裴忌的卧房陈设简单,看起来就同他这个人一般,干净、冷淡。
李幼棠拘谨的坐在他的床边,门窗紧闭,她隐隐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好似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将她逼得无法喘息。
不过她现在没有那么怕他了。
大伯哥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还是会帮她的。
裴忌拿了药来,看着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坐在他床边的女人,她这般低垂眼眸的模样倒是顺眼多了。
裴忌知道自己那会儿没轻没重,指定是弄疼了她的。
她一直哼哼唧唧的,眼角沁着泪,还要缠上来。
“你将衣裳解了,我给你上药。”
李幼棠闻言面颊滚烫,热得不行,她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大哥,我自己来。”
裴忌皱了皱眉,不知道她有什么可羞涩的。
亦或者又是她欲拒还迎的手段?
她身上什么地方他没有瞧过,没有碰过?
从前的每次她都大胆不已,抓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腰窝上,还主动的闭着眼睛来亲他。
李幼棠哪里知道他心里所想,她还真是有苦说不出。
往常都是在夜里,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不太肯碰她,可不就只能她主动勾他?
可这会儿,灯火透亮。
叫她在他面前脱了衣裳,让他给自己的那处上药,光是想想,她都羞愤欲死。
不过裴忌若是同她来硬的,她死也是死不掉的。
裴忌却没有同她废话,抓着女人的手腕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三两下就除了她的外衫,解开的衣裳随意落在地上。
女人雪白的脚趾蜷缩着踩在柔软的锦缎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