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强烈反抗,只是咬着唇,忍受着这羞耻的撩拨。
“静姐静姐,你就知道拿她压我。”白如祥哼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挑逗,“她懂什么?女人经期的时候,欲望最强了。我看你啊,就是嘴里说着不要,身子早就湿透了吧?”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向着大腿根部的方向又探近了一些。
“我没有!”妻子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有些发颤,“而且……而且为了以后能长久……能和你长长久久的,现在忍一忍怎么了?你就……就不能再等两天吗?等过去了……随你……怎么都行,还不行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承诺。
那“随你怎么都行”的暗示,充满了无限的纵容和献身的意味,像最甜美的毒饵,瞬间安抚了白如祥躁动的欲望。
白如祥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看着她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泽的红唇,看着她赤裸胸前那枚属于他的鲜艳吻痕,还有那被他揉弄得更加挺立深红的乳头。
终于,他眼中的烦躁和欲望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种更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满意。
他收回在她腿上作乱的手,重新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可是你说的。”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等过去了,随我怎么都行。到时候,可别又喊累喊疼。”
妻子见他被劝住,明显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他怀里,小声嘟囔:“知道了……就会欺负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我心中仅存的、关于妻子或许还能保有一丝底线和抵抗的幻想。
随你怎么都行……这是何等的纵容,何等的献祭!
她不仅接受了白如祥在经期对她身体的玩弄和挑逗,不仅默许了他控制她最私密的卫生用品,现在,更是亲口许诺,等经期一过,就将身体的全部自主权,彻底、无条件地交到他手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白如祥对她的回答显然非常满意。
他低下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然后终于松开了在她身上肆虐的手。
妻子那颗一直被“掏”在外面的左乳,也终于得以“回归”衬衫之内,虽然领口依然敞开着,乳肉隐约可见,但至少不再那样赤裸裸地暴露。
妻子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
白如祥也不再逼迫,只是搂着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散开发髻后披散下来的长发,另一只手则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她细腻的肌肤。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细微声响。
我坐在电脑前,浑身冰冷,手脚麻木,只有眼睛还像被钉住一样,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相拥的男女。
不,不是相拥,是掌控与被掌控,是玩弄与被玩弄。
我的妻子,妻子,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美丽的金丝雀,蜷缩在另一个男人的笼子里,任由他抚摸、把玩,甚至亲口许诺着更加不堪的未来。
卫生棉条……那到底是什么?
塞在她身体里的东西……白如祥不仅知道,还“摸起来手感好”……这个认知,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勾住了我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更深的刺痛。
而比这更让我绝望的,是妻子态度的转变。
从最初崩溃的哭喊“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到在白如祥扭曲价值观灌输下破涕为笑、娇嗔表忠,再到此刻,她可以如此“自然”地和他谈论月经、卫生巾、卫生棉条这些最私密的话题,甚至用它们来打情骂俏、讨价还价……那个曾经连被我看到卫生巾都会脸红斥责的、矜持羞怯的妻子,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她,在白如祥面前,身体没有秘密,羞耻没有底线。
她正在被他,用一种缓慢而彻底的方式,重塑成一个完全符合他欲望和掌控欲的、崭新的“艺术品”。
见白如祥终于被安抚住,妻子似乎也松了口气。
她慵懒地在他怀里动了动,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将刚才被白如祥解开的衬衫纽扣重新扣好。
动作缓慢,带着事后的余韵和一丝残留的羞怯。
当扣子全部扣好,那对被玩弄到水光淋漓、乳头硬挺的乳房再次被遮掩在藕荷色的丝绸之下,只留下胸前两点依旧明显的凸起,和那两小块被液体浸湿后颜色略深的痕迹,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又伸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髻,将那根乌木簪子重新插好,将被白如祥揉乱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软软地靠回白如祥怀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安静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然而,白如祥似乎并不打算让这短暂的平静持续太久。
就在我以为妻子可以就这样安静地休息片刻时,白如祥的手臂再次收紧,他将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腰间的手掌上移,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虽然不至于弄疼她,却明确地传达出他的意图——他还没完。
“悦悦,”他的声音在我听来异常刺耳,带着一种混合了温柔和掌控的黏腻感,“先别急着睡。让我好好看看你。”
妻子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抗议这种打扰,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