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刚刚从浅眠中被唤醒,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茫然。
她抬起头,看向白如祥,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个被吵醒的孩子在表达不满:“又怎么了嘛……人家好累……”
“累什么累,”白如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充满算计的玩味,“刚才不还挺精神的吗?来,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对宝贝。”
说着,他不等妻子回应,便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一些距离,然后让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自己。
妻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
客厅顶灯那璀璨到刺眼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两人身上,将妻子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照得纤毫毕现。
白如祥的目光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向下移动,最终牢牢锁定在她胸前那两处即使在扣好扣子后依然明显凸起的部位。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升。
他要干什么?
他刚才不是已经被安抚住了吗?
不是答应再等两天吗?
为什么现在又……
视频里,白如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他的手指精准地探向妻子衬衫领口处的那颗纽扣,那颗刚刚被她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扣好的纽扣。
“别……”妻子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阻止,但白如祥的动作更快。
他的手指灵活地一捻一挑,那颗用同色丝绸包裹的小巧纽扣便应声而开。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解开一件属于自己的、早已熟悉无比的物品的包装。
妻子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没有再试图阻止,只是微微别过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濒死的蝶翼。
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更加浓艳的红晕,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但胸口那急促起伏的弧度,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当衬衫前襟完全敞开时,那对曾经只属于我的、如今却被彻底改造和占有的乳房,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灯光下。
它们沉甸甸地悬挂在妻子的胸前,乳晕是那种深沉的、近乎酱红色的硕大圆盘,与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如深红色的小石子,倔强地向上翘起,在强光的照射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细微的小孔,以及……周围隐约可见的、湿润的光泽。
白如祥的双手直接覆盖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爱抚,不是温存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评估、检验和赤裸裸占有意味的揉捏和抓握。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完全包裹住了那对饱满的乳肉。
他用力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又缓缓松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捏住,开始或捻或拉,动作粗暴而直接。
“嗯……”妻子的身体在他粗暴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难耐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但眉头却微微蹙起,嘴唇也咬得更紧了,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这种粗暴对待带来的、扭曲的快感。
我看到,在白如祥反复的、用力的刺激下,妻子那两颗深红色乳头的顶端,开始渗出更多清澈而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但随着白如祥动作的加剧,它们逐渐汇聚成小滴,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下,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有些液体甚至直接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溅开,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轰——”
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些液体……那些从她乳头渗出的、清亮透明的液体……是什么?
是汗水?
不可能,汗水不会那么粘稠,不会只从乳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