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爱液?
也不对,那明明是乳房分泌的……难道……难道真的是……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极其困难,肺部像是被水泥浇筑般凝固,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吸进一丝一毫的空气。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对正在被肆意玩弄、并且渗出可疑液体的乳房,盯着白如祥那双粗大的、正在上面肆虐的手,盯着妻子那张混合了痛苦、羞耻和隐约兴奋的脸。
一个可怕的、我一直在逃避的猜测,此刻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
难道……难道她们真的做到了?难道妻子的身体,真的被她们用药物、食补和那些变态的“开发”手段,改造成了……改造成了能够产奶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但视频里的画面却强迫我继续看,强迫我面对这个残酷到极致的事实。
白如祥似乎玩够了,他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指尖沾满了那种清亮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没有立刻擦掉,而是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像是鉴赏家在评估宝石的成色。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的动作——他将沾满液体的指尖凑近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嗅了一下。
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混合了情欲、得意和近乎狂喜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如此之大,如此之满足,以至于扯动了他眼眶周围尚未完全消散的淤青,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更多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和掌控感。
“悦悦,”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兴奋,甚至有些颤抖,“你这奶头出水……啧啧,比以前多多了,也快多了。颜色也清亮,不错,真不错。”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沾满液体的指尖,然后咂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路上在车里揉你的时候,隔着衬衫就觉得不对劲,摸了一手湿。当时我就想,是不是……快来了?”他刻意用了“来”这个模糊又充满暗示的词,眼神灼灼地盯着妻子,等待着她的回答。
“路上在车里”……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听觉神经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将之前看到的细节串联起来——视频开头,妻子走进别墅时,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胸前衬衫上那两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原来如此!
原来在从民政局回省城别墅的那三个多小时车程里,在接她离开我、驶向这个“新家”的黑色SUV里,白如祥这个老畜生就已经在肆意把玩她的乳房了!
而妻子……她当时是什么反应?
是抗拒?
是哭泣?
还是……半推半就,甚至因此兴奋、分泌出这些液体?
这个想象出来的画面,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仿佛能看到那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黑色SUV,看到后排座位上,白如祥那双粗大的手伸进妻子敞开的衬衫领口,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而妻子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着,或许还在发出细微的呻吟……他们就在那辆车上,在离开我、抛弃我们的家、驶向另一个牢笼的途中,就已经开始了这场淫靡的“归途调情”。
而妻子胸前衬衫上的水渍,就是这场调情最直接的证据,是她身体对那个男人产生反应、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准备”产奶的最初征兆。
我在心里无声地嘶吼,我想砸碎屏幕,想冲进视频里,想用最暴烈的方式撕烂白如祥那张令人憎恶的嘴,想抓住妻子的肩膀用力摇晃,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要让那个老畜生这样对待她……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视频里,妻子在听到白如祥那番露骨的话后,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想要拉拢敞开的衣襟,试图遮掩自己完全暴露的乳房和那上面湿漉漉的痕迹。
但白如祥的手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还说!”妻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嗔怪,但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非真正的责备,“在高速上……车开得那么快,你非要……非要我解开扣子……路上那么多摄像头,肯定……肯定都被拍到了。多丢人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眼神也飘忽着不敢看他,但那话语里,羞耻感与一种奇异的、分享秘密般的亲昵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
我听得出来,她并未强烈反对在车内的亲密行为,她只是担心被“拍到”,担心“丢人”。
这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她对白如祥的行为已经有了相当的接纳度,甚至可能已经习惯,她只是还保留着一点形式上的、属于良家妇女的羞耻心,担心这种私密行为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但这种担心,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确认”——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私密的、不容外人窥视的,哪怕这关系本身是如此扭曲和不伦。
白如祥显然也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潜台词。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拍到怎么了?让他们羡慕去。我玩我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他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妻子真的是他的私有财产,他想在哪里玩、怎么玩,都是他的自由,旁人无权置喙。
妻子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种被宠溺的、无奈的纵容。
白如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的双手重新捧住妻子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灼热和专注,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