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美国大使自然是不敢随意说出来。
而且他认为,给罗斯福进行电报工作的人,是不是领会错了什么。
要知道,魏玛共和国可还没有消失呢。
所以,除非是罗斯福总统本人想歪了,否则写错这份电报的,就只有负责电报的工作人员。
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罗斯福的思维知识在第二层,可真正的罗斯福,已经想到了第五层。
魏玛共和国,距离消失只剩下时间问题。
或许是这一个月,又或许是下一年。
可即使如此,现在的德国也很难有所作为,因为德国分裂了。
原时空中,本应被划分给波兰的波森地区,因为干涉战争时期,苏军借道华沙,阴差阳错之下,把波森地区给留下来了。
所以,这个时空的波兰,只划分到了波森地区以外,再到但泽的那一片土地。
而且因为那时候的英法两国,依旧担心苏军会打过来。
所以,他们在波森地区这里留下了一些军队,直到1926年才完全撤离。
阴差阳错之下,造成了波森地区没有被划分给波兰。
而在1933年的国会纵火案之后,台尔曼率领德共直接撤到了波森地区。
随着纳粹党的势力扩大,并且正式宣布德共为非法政党,分裂德国的最大叛徒后,德国的形式也开始发生转变。
特别是德国的东部一部分城市,也转变了态度。
首先响应台尔曼的,正是萨克森和勃兰登堡,这两个州立即回应台尔曼,并否决纳粹党。
只不过,那时候的兴登堡还没死,所以萨克森和勃兰登堡并没有表露出太强烈的态度。
他们只是不断地以书面形式,抗议柏林那边的态度。
奈何,已经成为德国第一大党的纳粹党,直接就不看了。
对于这些抗议信,纳粹党都笑出声了,属于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如果说,兴登堡还在的时候,还能让这个德国勉强维持统一。
那么,在他死去后,德国立马陷入巨大的地震当中。
脆弱的平衡,在众目睽睽之下,土崩瓦解。
兴登堡的葬礼很隆重,毕竟是现任总统。
阿道夫肃穆地参与其中。
可是,那双凹陷在眼眶内的鹰隼,正俯瞰着眼前的兴登堡遗体。
死去的兴登堡是最没有威胁的兴登堡。
按理说,本应如此。
可是,不知为何的,阿道夫却总觉得,现在的兴登堡,恢复了昔日的威严与压迫力。
那近乎凝成实体的感觉,让阿道夫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明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却给他带来了如此厚重的感觉。
不明白,不理解。
他甚至在想,兴登堡是不是假死,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
当然,这种荒唐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抛至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