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兴登堡是在假死,不如说,兴登堡临死前做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是密函?还是说,密令。
兴登堡唯一指望的人,只有威廉皇子。
可是威廉皇子本身就是一个‘父恐’,在威廉二世的要求下,他甚至不敢参与兴登堡的葬礼。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事?
想到这里,阿道夫的心才勉强放松了些许。
他不认为兴登堡还能有什么作为。
那奇怪的感觉,可能只是自己多疑罢了。
反正,只要兴登堡一死,他就能掌控整个德国,并且开始属于他的独裁。
唯一的威胁,就只剩下台尔曼了。
只要他能争取到英法的支持,到时候,他就能对付德共。
哀乐奏响,牧师开始念诵圣诗,祷告,并宣读兴登堡的生平事迹。
阿道夫一言不发地凝视着。
目光,久久没有挪开。
那颗不安的心,依旧在跃动不止。
自己,是否真的遗漏了什么……
但无论如此,自己都要走下去。
不久之后,葬礼结束了。
阿道夫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工作。
按理说,总统去世了,就应该立即选举下一位总统。
有不少人也在为这个总统之位跃跃欲试。
可是,当文件落在阿道夫手上时,他拒绝签字,并且宣布了一件事情。
内阁将会修改法律,总理的职务和总统的职务将会合并为元首。
而他,就是现在的德国元首。
尽管有很多反对声音,但是这些反对声音在掌控权力的纳粹党面前,毫无作用。
成为元首之后,阿道夫开始接管国家的武装部队总司令权力。
他要求军队全体军官宣誓效忠。
而且,其效忠对象不是德国,也不是宪法,而是对他个人的宣誓效忠。
可是,就在同一天,阿道夫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兴登堡确实是在临死之前做了点事情。
这件事很隐蔽,并且被他做出了要求,在自己未死之前,都不能发布。
执行者正是威廉皇子。
这一次,威廉皇子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定力,他坚持到了兴登堡死后,阿道夫宣布独裁之后。
然后,将兴登堡的遗嘱,以广播的形式,公布了出去。
“兴登堡总统遗嘱,宣布德共为合法政党,恩斯特·台尔曼为下一届德意志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