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意外的是并不反感。
就连底下的袍泽也起了一些兴趣,加上凯末尔在军队里声望不低,这更是激起俘虏们的学习热潮。
不理解,不明白。
凯末尔想不通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快,负责监守他们的师部指挥官,亲自来到这里,并且对他的疑问做出解答。
“大家都是人,不就应该如此吗?”
名为伏罗希洛夫的指挥官如此回答着。
而这份回答,深深刻印在凯末尔心上。
而今天,他突然间被另外一名俄国士兵给叫住,并与他说道。
“凯末尔先生,有位大人像与您见上一面。”
说罢,便亲自为凯末尔打开牢门,并让开身位,有礼貌地迎他出来。
尽管这几天时间里面,凯末尔已经发现这些俄国士兵跟一般俄国士兵很不一样。
但是,应有的戒备不可能就这样放下。
他警惕地站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跟在这位士兵后方。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雷泽洛夫。”
他如此回答道,尔后便不再说过半句话语,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一样,让凯末尔无法看透。
跟他同一牢笼的俘虏士兵也被惊醒了,他们纷纷起来,幽暗的环境下,看向凯末尔这边。
“上校!”
一名士兵担忧地喊了一声。
奥斯曼军队确实都很拉胯,这一点是国际公认的事实。
但再拉胯的帝国军队,总会有那么一些异类存在。
第二十五师就是这样的异类。
他们追随着凯末尔,愿意为他去战斗,愿意为他去挡子弹。
与这个淡漠冰冷的奥斯曼相比,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上校。
也正因如此,第二十五师一直都是奥斯曼军队内的异类。
他们会被人所误解,被人所猜忌。
就连国家首领恩维尔帕夏也对凯末尔充满了忌惮。
但即使如此,第二十五师也从未发生变化。
看着自己所追随的上校突然间被叫走,第二十五师的士兵顿时间慌了。
几名士兵直接抓住栏杆,大声叫喊着,怒吼着。
可最后,却被凯末尔给出言安抚。
“放心,同胞们。”
他朝着自己的袍泽认真说道。
“我很快就回来。”
落下如此承诺,凯末尔便跟随着这名俄国士兵,走出了这所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