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行至门前,见守着的小太监畏畏缩缩,心中恨铁不成钢,只道哪儿来这么些不成器的东西伺候在御前,也难怪陛下气怒。 他自齿缝中挤出二字低音:“如何?” 那小太监微微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儿也说不出,竟是吓成这样。 宦官额角一阵钝痛,忽听殿内传出沉声:“徐友庆!” 他打了个激灵,放稳声音:“陛下。” 心中再忐忑,亦要如常走入。这边步入大殿,却见帝王坐在龙椅上,左手撑额,手背上凸着青筋,连带额角颈侧,皆是如此,像是已然到达忍耐边缘,即刻便要迸发出来。 他硬着头皮道:“请陛下吩咐。” 虽说窥探帝心是死罪,但在御前当差的,哪能没点揣摩人心的本事? 可他这连日以来,是愈发不解陛下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