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块微微发黄发硬的地方按在了鼻尖上,随即跟有病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
一股又甜又臊的气息直冲脑门,“嗡”的一下,我直接傻站在原地,陷入了失魂落魄的状态——像有人拿锤子敲开我的头。
这就是姐姐下身的味道吗——说实话一点都不好闻,我还以为会是白兰花那种味道,跟她一样。
就像卖花阿婆嘴里喊着的“栀子花~白兰花~”,手里别着竹篾里面的清雅花香。
但卧闻到是奇怪的味道,有点汗和尿骚的感觉,还有一种黏腻腻的腥甜。
反正做出这种事情,我就已经很难受了,浑身难受。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有点恶心。
裤裆里突然胀得生疼,下身那玩意儿硬得像要炸开,顶着裤子一跳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我有些慌张,伸手捣鼓了几下,却有一股激烈的刺激感传来,怪舒服的……不对,也太奇怪了吧。
我不会真是个恶心的变态吧,想到这里,年幼的心思慌得要命,可我又舍不得松开姐姐的内裤,想了想感觉实在是有些太变态,还是将其跟别的衣服放到一起,倒不是我“变好”了,而是我盯上了姐姐的小背心——姐姐的胸不大,这是我刚刚才感受过的,家里当时吃的不好,年幼多病的她又整天操持家务,人都是瘦瘦的怎么可能发育得起来,所以姐姐即使高二了,还穿着小背心。
在我的印象里,小背心是跟我的短袖差不多的东西。主要是小背心肯定没有那股讨厌的尿骚味道,但姐姐的味道也很浓郁。
事已至此,我认下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主要是那玩意儿又突然硬了起来,勾得我心痒痒的很难受。
我想做点什么,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心一狠,干脆把姐姐的小背心整个蒙在脸上,用力揉着鼻子和嘴,像要把姐姐的味道全吸进肺里——不知道姐姐看见我这样会是什么表情,自己肯定会被打死吧……朦朦胧胧的意识中,我仅存的理智也满是姐姐。
小背心的布料比内裤就厚了一点,我也分不出自己在吸洗衣粉的味道还是姐姐的味道。
当蹭到嘴唇的时候,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沿着那块稍微凸起的地方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腿就直接软了,差点跪在晾衣绳的下面。
太脏了,太下流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恶心。
即使心里清楚,但我停不下来,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父母口中那些吸大烟的人似的,整个人都是麻的。
大概过了半分钟,我才回过神。
“阿青?侬还没好?”
灶间里的姐姐突然喊我一句。
我立马触电似的放下了手,慌忙回答道,“收衣裳啊……我放回房间个噢。”
这时候我已经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了,感觉下面这硬的不行的玩意儿好像会喷出什么东西出来。
总不能是漏尿吧?
我这么大了怎么会还漏尿。
我用力夹紧双腿,热着脸憋住那股感觉。
在灶间的姐姐应了一声,“嗱——豪悛点。”
我连忙把小背心塞进裤兜里,抱着这堆干净衣裳往屋跑。
路过灶间的时候,我都没敢看姐姐一眼,生怕被她注意到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
等上到二楼,我看了眼自己的房间,犹豫片刻便推开了姐姐的房门进去,还顺带把门闩上。
把所有衣裳往床上一扔,我从衣服堆里拎出了那条棉布小内裤。
还没等我靠近仔细看看,那股奇特味道又出现了,勾着我把鼻子凑上去,脑子很快又晕乎乎起来。
直到感觉裤子不舒服,我低下头一瞧,才发现鼓起了一个大包。
看着这陌生的生理反应,我有点慌,又停不下来手里的动作,索性把裤子往下一扯,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玩意儿一下子就弹出来,之前都被包裹着的地方突然露出了头来。
此刻这玩意儿比平时大了好多,表面涨得通红,还散发着奇怪的腥臭味,虽然不是特别难闻,但闻着跟姐姐内裤上的味道似的,都让人有点不舒服。
怎么这么大……跟过年爸妈带回家的腊香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