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姐姐身体不好,不该让她为我操太多的心,但很多事情明明很简单,没必要弄得那么麻烦,她也没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而且我又不是李婶子那生下来就病怏怏的孩子,我身体好着呢。
姐姐连我的下巴底都跟挠猫似的擦了半天。
时间好像被黏住了,过得很慢,但等我回过神来,一眨眼就没了。
“好了。”
姐姐找个砖缝拧毛巾,水珠淅淅沥沥砸在青石板上,刷拉拉地响。
刚睁开眼,我有些恍惚地看着她,阳光侧映着她低垂的眉眼上,颊有一点点红,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脸。
我心里突然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松了手,没继续抱着她的腰。
姐姐把拧干的毛巾搭回绳上,随即走了过来,见我还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发啥呆。”
“没,没有啊。”
姐姐无奈一笑,随即拉下了脸,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阿青,要听话。”
这副模样也就吓唬吓唬我了,我撇撇嘴,低着头嘟囔一句,“我知道了,下次不这么做就是了。”
听到我这么说,姐姐的脸上立马又带上了笑意。
她拍了拍我的头,“我去烧饭哉,罚倷拿衣裳收好,送到房里向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灶间走了。
我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瘦长的双腿摇摆,那条天蓝色的旧短裤也跟着摆动,消失在灶间门口。
自己的视力似乎挺不错的?能当飞行员?——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时候会在想这个。
我梦游似地套上短袖,往晾衣绳走去。
晾衣绳就挂在天井的另一头,衣裳被午后的太阳晒得蓬松又干燥,随风飘着。
一直以来我们家的衣服都是一起洗一起晒的,没什么讲究。
我走过去,拉动竹竿。
上面挂着我的大背心、还有姐姐的衣裳——洗得有点发硬的浅色棉布背心,还有两条同样朴素的短裤。
再旁边,是……内裤?
看着那小片布料,我脑子一懵,手突然停了下来。
姐姐的衣服永远都是最简单的式样,白的,很薄,洗过太多次而显得有些松垮,被午后的风吹着贴在一起。
我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刚刚在姐姐怀里时那种昏沉迷醉的感觉,才褪去,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了回来。
为什么今天老是会因为姐姐心跳加快?这也太奇怪了。
从睡完午觉之后,我就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比喻起来就像是一张白纸,突然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似的。
我做贼似地左右看了看。
熟悉的院子,只有灶间传来声响。
随即我突然伸手,直接把姐姐的小内裤扯了下来。
我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突然对一小块布产生兴趣。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汹涌澎湃的心跳。
往前的十几年,我从而没有这样激动过。
那块布明明很薄很轻,可我一攥进手心里,却让我觉得十分有份量。
阳光晒了一下午,棉布已经有些干巴巴的了,尤其是中间的部位,我想是因为没有洗得特别干净,毕竟家里都是姐姐手洗的衣服,我的内裤也是……这么说姐姐都弄过我的内裤了,我弄她的好像也很正常?
直到一股奇特的味道钻进鼻子,我立马回过神来,是姐姐穿的时候留下的气味,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想,可鼻子却不受控制一样,自己就凑了上去。